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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桥小弟的博客

向史上最伟大的姐姐垂柳如烟细丝绦小姐致敬!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老家扬州头桥镇人“头桥小弟”,这里是目前国内唯一吴大观先生最全面详实生平的博客,,欢迎大家长期关注正被冒牌“故乡”镇江装聋作哑,欺世盗名而刻意回避掩盖的吴大观真实生平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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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真实出生地之谜【NO:46】(回复梁焱20)  

2010-11-24 11:13: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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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NO:45,下接NO:47】

如今我之所以对梁小姐说这么多,那是希望您能懂得我们的国家正史并非随心所欲的三岁儿戏,吴老这位牵强附会的所谓“算镇江人”,实在是“算”得既不合情,也不合理。之所以说“不合情”,那是因为当年吴老穷困无助,濒临辍学之际,是他的扬州舅舅一家无私资助,从小学一直供他上了大学,如果当年扬州人不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他还会成为今天的“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吗?然而,如今功成名就之际,他又是怎样回报自己的恩人与故土的呢?我们看到,恩人在他的口述自传《我的中国心》中永远“无姓无名”,当年改变他命运的那所扬州的家乡小学是只字不提,而那个在吴当年贫穷无助时对吴不闻不问,袖手旁观的“故乡”镇江,却在《我的中国心》中被用了大量篇幅好好宣传吹捧了一番,如此“有恩的不报恩,无恩的反受益”的混乱现像,是否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而之所以说“不合理”,那是因为包括吴本人口述在内的大量事实证明,他既非生于镇江,也拿不出从扬州“合法入籍镇江”的“户籍凭证”等实物证据,同时还明显不具备曾久居镇江经历,仅凭一句在“不懂历史,混淆概念”的情况下,所说的一句想“算镇江人”的不切实际的“心理愿望”,就堂而皇之成了一个合法的“镇江人”,如此“大开后门”的“三无黑户”式的“算镇江人”,也能登堂入室走进国家正史,简直就是滑了天下之大稽。故而,我在本文下面所附的转贴至百度贴吧吴大观吧“不许某些人这么侮辱吴爷爷”中的那些被戳穿的大量“猫腻玄机”,希望梁小姐好好看看,我只想让您明白,假的永远都是假的,既无法蒙蔽后人的眼睛,也堵不住后人的嘴,像这样由利益各方把持话语权而千方百计,牵强附会,强词夺理才“算”上的所谓“镇江人”,其实也只会被了解了真相的后人看不起。

 

【以下为转贴自百度贴吧吴大观吧“不许某些人这么侮辱吴爷爷”中揭穿的相关“猫腻玄机”。】

221.229.83.*

116楼

在阐述观点之前,我得先解释一下阐述目的,首先,吴先生既然明确口述他曾搬家之事,那么我想,这应当此言不虚,但是,在搬家的问题上,我们还是存在几点疑问的,当然,阐述这些疑问,不是为了全盘否定吴先生的这一说法,而仅仅是作为参考,并表达我们对此“搬家说”保留意见的原则立场,同时,我们还认为,“搬家”并不见得就一定说明吴老拥有了“合法的民国镇江户籍”,因为,在我将要阐述的观点中不难看到,吴先生因“搬家”而“算镇江人”的理由,显然并不是很充分。

2009-12-29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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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17楼

疑问一:乡境史料结合现存各姓族谱记载,在“民国二十年江洲大水灾”之前,于“宣统辛亥间”的1911年(注:吴先生出生前5年,当时正值清末民初),乡境亦曾发生过一场破坏力更大的水灾,史载当时“···江潮泛涨,箍江大岸裂崩···”“···风潮激坍,鸡犬庐舍出没于惊涛骇浪···”“···水深数尺,千百户横遭之厄···”,乡境灾民“···泽国堪伤,困苦情形,不忍言状···”,水退之后“···是洲合境人民按亩酌费,高筑堤岸···”可见,正因这次“宣统辛亥(1911)大水灾”冲毁过堤坝,故而头桥乡境百姓吸取教训,加固加高加厚了沿江防潮大堤,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民国二十年(1931)大水灾”发生时,头桥灾民在同样“水深数尺”的情况下,仍能有“搭搁子住息”的逃生机会了。那么,在“宣统辛亥(1911)特大水灾”“困苦情形,不忍言状”的严重灾情下,吴的父母仍能继续在老家头桥生存下去,而20年后的“民国二十年(1931)大水灾”,灾情相对较轻时却搬走了,这至少有些让人存在费解,同时,1931年水灾中,如吴家房屋被大水冲毁,那么,显然其它灾民也会出现大片民房倒伏,比吴老家贫的人并非一户,为何别人尚能在遭灾后继续生活下去,而吴的一家却搬走了呢?当然,我们无权推翻他搬家的说法,故而,“疑问一”只是希望表达一下,我们对他搬家原因不明所产生的合理关注。

2009-12-2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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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18楼

疑问二:吴先生搬家时间上存在不确定因素,《我的中国心》第1页吴口述:“···1931年长江发大水,家乡遭了水灾。这以后,我的家从头桥镇搬到了镇江城里···”,在这段原话中,吴先生使用了“这以后”三个字,那么,“这以后”究竟所指何时?它既可以理解为“1931年当年因灾搬走”,也可以理解为“1931年之后的某一年,因那次水灾的影响延续很久,以致若干年后难以维持生计,故不得不于几年后搬迁”。正因吴老没有明确口述搬家俱体在哪一年,因此难以计算他在镇江城中究竟居住过多长时间。同时,从吴老在百年校庆介绍他为“扬州江都人”后,他才解释自己曾搬家一事中可证,吴的搬走,许多人似乎并不太清楚,例如,乡境史料中关于吴蔚升(注:吴大观原名,“升”为繁体)的资料里,就并未记载过他曾搬过家,因此,我本人对吴搬家一事保留意见,因为他的搬走,目前缺乏权威的第三方证明,至少,吴老口述资料中显示,那所曾与吴先生朝夕相处若干年的中学母校,显然对此并不知情。

2009-12-29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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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19楼

疑问三:吴先生搬迁地点不明,在他的口述资料中,通篇没有关于他的家究竟搬到镇江城内何街何巷的描述,这便无法确定他在镇江是否拥有固定房产,以及他是否俱备合法入籍镇江的条件。我们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吴老明确口述:“1931年后,我把家从头桥镇,搬到了镇江城某街某巷某某号”,那么,这不但能够使“我是镇江人”更加点题,同时,他“算镇江人”的说法也更显无懈可击,但偏偏他通篇都没说自己镇江的新家究竟建于何处,那么,我们又该以怎样的依据来判定他是否曾久居镇江城中,并合法地拥有了“民国镇江户籍”呢?同时,他口述自己家贫,则他当时是否能在镇江建宅或购置固定住所,便存在不确定因素,因为,他们当年若有钱在镇江建宅,那么在头桥同样也能恢复家园,为何当初还要搬走呢?而如果他们一家搬镇江后,是借宿在亲戚家中,这便对吴一家是否能算镇江“常住人口”带来疑问,同时,他们若拥有了合法的镇江户籍了,但如常期不在当地居住,则也有可能早以被销户,我们在《我的中国心》中可见,吴老大半生都远离镇江,并在其它城市建家立业,那么,在可能以被销户的情况下,会否对他“算镇江人”,带来不利影响呢?

2009-12-30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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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20楼

疑问四:我们知道,一架喷气式飞机在天上飞行时,会产生雾化尾迹,故而,即便我们没有亲眼看到飞机,但从空中不断扩散的气态白线中,也能推测出,刚才曾有喷气机从头顶飞过。同理,既然飞机在天上能留下痕迹,那么,吴先生若曾在镇江城中久居,也应该会留下一些实物证据,比方说照片什么的。我注意到,《我的中国心》一书中,附有大量吴先生拍自扬州,昆明,美国···等地的照片,但却始终找不到一张拍自镇江,这就让人有些不理解,他既然能在扬州留下照片,那也该在镇江拍照呀,可为何他在镇江的照片,却始终没有出现在书中呢?这也没有理由不编进书里呀。其实,我们也不难想像,如果书中醒目位置有一张大幅照片下,明确写着:“这是吴大观先生1931年后搬进镇江城时,在新家里留下的合影全家福照片。”,那么我想,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出现在这个网上了。然而,更令人费解的是,书中显示,他还偏偏又是位摄影爱好者。例如,《我的中国心》37页中部他口述:“···我在巴拿马运河···拍了不少照片···”“···咦,这不是我的照片吗?···”“···我不会打牌···我就照相···”,再例如《我的中国心》44页中部他口述:“···我装扮成···做照相馆生意的。因为别的我也不会装,只会照相···”,同时,《我的中国心》第90页中部,还有一段他对照相机原理的专业描述。前后综合起来,我们不难看出,吴先生对“照相”还是非常有造诣的,并且兴趣也很浓厚。那么,这就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他作为一位“镇江籍”的摄影爱好者,却一生中都没有在镇江拍下过一张照片,这样的“镇江人”,还不令人奇怪吗?

2009-12-3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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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21楼

疑问五:吴大观先生口述:“···1931年···家乡遭了水灾。这以后,我的家从头桥镇搬到了镇江城里,所以我还应该算是镇江人···”,从这段描述中可知,吴老的家肯定是在镇江城中了。那么,我们暂将该句口述定名为“搬家理论”。这时,根据该理论,吴老的家既然应是在镇江的,那么,令人莫名其妙的是,为何他从美国学习归来,回的却又是上海的家?(见《我的中国心》第38页中部“···到了上海港···家里来人接···到上海家里···”)。那么,会不会是吴老爱人的家在上海呢?可吴老在38页又同时口述“···我爱人的家在南京···”,显然这就不会是爱人的老家,而可能是吴老的新居了。那他当时究竟是“从镇江又搬到了上海”呢?还是他“在上海,镇江均有房产”?如是前者,则根据“搬家理论”,他既然以放弃“镇江户籍”,显然就似乎不该“算镇江人”,而如是后者,那么根据吴先生在38页同页口述“···家里穷···”三字,又明显不合逻辑,因为一个穷人同时拥有两处房产,这还能算穷人吗?既然后者不太可能,也许应是前者了。同时,网上资料证实,吴先生最终搬迁地是北京(注:详见各大权威网站),那么根据“搬家理论”,他显然又应“算北京人”了。这时就带来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是依据“搬家理论”才判定吴老是“镇江人”的,而我们知道,吴先生是位严谨的科技工作者,那他提出的理论,显然不能随意推翻,既然不可推翻,那肯定是正确的。而根据这个正确的理论,却又推理出他该“算北京人”,可这“算北京人”的结果,对照吴口述“搬家理论”中“算镇江人”的正确答案,显然又是错误的。那就奇怪了,“算北京人”是错的,可它是依据“搬家理论”推理而来,则又好像是对的,而“算镇江人”是对的,可它对照“搬家理论”的要义后,似乎同时又是错的。这就让人弄糊涂了,它究竟是“搬家理论”推理出“算北京人”违反了“算镇江人”的“搬家理论”?还是“算镇江人”本身就违反了推理出“算北京人”的“搬家理论”条件下的“算镇江人”?

2009-12-31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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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22楼

疑问六:《我的中国心》一书中,吴老用了大量篇幅描述了他在扬生活,学习的情景。但书中却始终找不到他在镇江生活的场景描写,这就有些让人不解了,他既然是久居镇江的镇江人,那么,镇江的生活描写应当占据全书主要篇幅才对,可他在扬州的生活细节描写,却又为何如此喧宾夺主?在前面各楼大量的网上实证,推理分析,以及吴老本人口述证据可见,吴老“1916-1931”的家是在扬州头桥的,而结合《我的中国心》与《中国科技专家传略》以及各大网站可知,吴老“1931-1937”又是在扬州上的中学,同时,《我的中国心》第5页下部他又口述:“···1937年···那个时候已经毕业,去了昆明西南联合大学···”,此后便是他上大学和赴各地工作直至逝于北京的描写,那么,前后一算,吴先生究竟在镇江住过几年?

2009-12-3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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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23楼

疑问七:会否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即吴先生口述中的“搬家”,可能是指以“母亲为代表”的“家”,搬进了“镇江城”中,而吴先生因需要在扬上中学,故而暂留在了“老家头桥镇”,由头桥的亲戚帮忙照应?当然,这目前仅是个猜想,也不能作为证据去推翻什么,但这个猜想,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可能性,因为这个猜想如果可以成立,至少能够解释前面几大疑问中提出的那些小问题了,即:1)为何吴老曾搬走的事,无论是老家还是母校,谁都不知道?2)为何吴老搬进镇江城,却不知究竟搬到镇江何街何巷?3)为何他在镇江久居,却没有留下过照片等实物证据?4)为何通篇没有他在镇江生活的场景描写?故而,我“疑问七”中提出的猜想,也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那么,对这个猜想,我们先得作一个新的“假设”,来论证“猜想”的合理性,即是否可以先假定:“吴老在老家头桥镇,可能会有另一群亲戚在头桥乡境常住”?

2010-1-2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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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69楼

舅舅是哪人?其实,吴先生在书中以经告诉我们答案了。《我的中国心》第3页,吴老口述:“···舅舅···不像乡下许多人那样信佛···”,不知您是否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细节?吴先生在描述“舅舅”时,其潜意识中,是以“乡下人”为参照的。而这个“乡下”究竟在何处?答案就在该书第2页和第140页的口述里。140页下部,他口述了“画痄腮”的情景:“···上小学的时候···舅舅店铺里的账房先生用墨汁在我红肿的腮帮子上画一画···”,而在第2页下部,吴老又口述:“···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要帮助母亲做家务···我和母亲一起从池塘里抬水···每天放学回来,我都要帮母亲烧火···”,从中可见,第2页“很小的时候”“每天放学回来”,显然是指第140页“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知道,吴老生于1916年,而“很小的时候”和“上小学的时候”,自然是在吴老1931年后,把家从头桥镇搬到镇江城里之前的,因为,他是1931年在舅舅的帮助下,上的扬州中学。那么这个乡境史料明确记载,本镇百姓妇孺皆知的“池塘主人(舅舅)”,倒底是哪人,还用明说吗?

2010-1-26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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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70楼

头桥舅舅的宅院,给吴老留下了深刻的印像,以致于吴老在《我的中国心》第3页,第133页,第134页,几次提到了舅舅的宅院门联:“传家有道唯忠厚,处世无奇但率真”。前面的帖子122楼,123楼和124楼,我们曾经探讨过吴老口述中,为何1931年后搬镇江,却通篇没有他在镇江生活的场景描写,而《我的中国心》第3-4页,吴先生却让我们不难看到这样的口述:“···在扬州中学上学的时候,每次放寒,暑假回家,母亲就让我住在舅舅家···”

2010-1-2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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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71楼

吴老一直将头桥舅舅府上的那付对联:“传家有道唯忠厚,处世无奇但率真”铭记于心,最终成为了吴先生人生观,价值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于是这才有了今天“报告团”在全国的巡回宣讲,然而,不知“报告团”是否也该将一付对联,作为行程安排的参考呢?那付对联是什么?它就是:“口渴不忘掘井者,天寒常念卖炭翁”。

2010-1-27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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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72楼

看了《我的中国心》“吴大观同志简历”和正文部份,让我实在有些不可理解,因为,我始终没能弄明白,这位既不清楚“究竟生在哪?”,也不清楚“到底搬到哪?”,且不清楚“搬家后是否俱备入籍镇江的相关基本条件与经济能力?”,更不清楚“当年曾经在镇江住过几天?”的吴老先生,在如今一切均一问三不知,且还是在明知其归属有争议的情况下,他怎么就“一路绿灯”地成了个“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了呢?您不觉得我们当前某些撰史机制,审核效率与学术风气,应当引起我们反思吗?读完全书,我难免对“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心存一些疑惑,这些疑惑倒不是来自吴老口述本身,而是这本书中不断折射出的一些奇怪现像,因此,我觉得有必要与您闲谈一下这些心中疑惑,仅供不作定性依据的某种参考。

2010-1-28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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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73楼

疑惑一:如果我会跑去问:“吴老,请问您贵姓?”,那么我想,您一定会说:你明知吴老姓“吴”,还跑去问“贵姓”,那不等于是句废话嘛!不错,这倒说明了一个常识----即:当我们明知他姓什么时,是不可能去问他“贵姓”的。同理,吴老既然“生于镇江”,那么他何必还得去解释自己为什么“算”镇江人呢?“生于镇江”,也会说自己“算镇江人”?这本该是个常识性的问题呀,可如今在“疑惑一”中,我们还得当个事来说,您不觉得当前的某些现状,未免有些荒唐吗?“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与“吴老您贵姓?”,似有某种相似之处,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为何《我的中国心》编委会和航空工业出版社这么多人,却偏偏谁都发现不了那个“算镇江人”的“算”字,似乎值得推敲?

2010-1-28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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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174楼

疑惑二:《我的中国心》吴大观简历中,明确指出:“吴大观···1916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镇江···”,而令人不解的是,正文部份吴老却偏偏通篇都没说他生在镇江。那么,这简历中的“生于镇江”又是从何而来?编委会显然不会看不到正文开篇的第一句话“我出生于1916年11月13日,是江苏镇江人”,而编者的专业素养理应能够准确意识到,吴老此处说的可并不是“我1916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镇江”呀,吴若生于镇江,那他自己干嘛不说?难道编委会就真的想不到这一点吗?更何况,同页还有“把我说成了扬州江都人”的情况,那么我想,任何一个俱有基本职业敏感与社会经验的人,都该发现这里似乎应当谨慎推敲,以探究其因,但令人诧异的是,这些本该顺理成章被注意到的非常明显的细节,偌大编委会却偏偏又是谁都发现不了。这就让人费解了,看不出个“算”字,以是失误在先,而此刻却又离奇地再次出现失误,是何缘故?吴老并没说他生在镇江,且编委会还明知有争议,那编者又是以怎样的依据,来判定吴生镇江呢?然而,更加让人蹊跷的是,在谁都能看出没依据,且明确知道有争议的情况下,这本《我的中国心》,它又是怎样历经重重严格审查与细致复核,而推向社会的呢?

2010-1-29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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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75楼

疑惑三:我们作个设想:“生于镇江”如果当初确曾出自吴老之口,那么,在吴先生自己尚混淆两个“镇江”概念的情况下,编委会又是怎么知道,吴口述中的那个“镇江”出生地,就一定指的是“行政区镇江(镇江市)”,而不是“邮区镇江(江都头桥)”呢?该书开篇第1页,很明显就能看出吴老口中,存在两个不同性质的“镇江”,并且,同页的那个同时出现的“还”字和“算”字(注:详见前面94楼-97楼关于“两个镇江”,“还”和“算”的分析评论),也该提醒编者,此处似应斟酌一二,以辨明吴老是否混淆了这两个不同的“镇江”概念。然而,令人无法理解的是,连我这个读者都能看出来的问题,而编委会此时却又不知为何,偏偏在这一即将左右吴老归属的关键时刻,再一次间歇性地,忽然“视力欠佳”?

2010-1-30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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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76楼

疑惑四:您看现在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当吴老在正文中并未口述自己生于何处之时,编委会却似有神奇“先见之明”,能“未卜先知”地明确指出“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这皇上不急太监急,似乎编委会的现身说法,比吴老自己口述还要权威。编委会如此甘当“代言人”,个中原因,实在耐人寻味。当前的现状,好像也像是那么回事:如今编委会编写的吴老生平简历,犹如“圣旨”一般“诏告天下”,似乎远比吴老“口谕”,更俱效力。我实在弄不明白,既然吴老生平一切都得以编委会的说法为准,那还要吴老口述干嘛呢?不如就编委会自己编编得了,倒也省事。然而,当涉及吴老俱体“生于江苏镇江”何“镇”何“村”,这一足以辨别其真实出生地的核心问题时,编委会却又莫名其妙地突然丧失了“未卜先知”的法力,而在“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之后忽然“惜墨如金”,从此对“何镇何村”没了下文。既然不清楚吴生何处,何不去问一下呢?可令人非常纳闷的是,拥有先知先觉“特异功能”的编委会,此刻却又忽然变得“难得糊涂”起来,似乎谁都想不到,该在吴老尚健在的时候,去问一下吴老本人,他究竟生在“镇江”何“镇”何“村”?

2010-1-3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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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77楼

疑惑五:舅舅是谁?这个问题看似毫不起眼,但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其实,明眼人都不难发现,这个“舅舅”,可是个至关重要的关键人物。原因在于,如果《我的中国心》也能像在第4页下部注释巴玉藻,王助,茅以升和赵声等人那样,去注释一下舅舅是谁?舅舅是哪人?舅舅的祖宅在何处?那么,这位口述扬州中学时住“舅舅家”的吴老,搬家后倒底曾在镇江住过几天?便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然而,一个让人非常奇怪的现像是,不知为何,编委会却谁都“没能发现”,书中这位至关重要的“舅舅”,他还偏篇始终都是无姓无名?

2010-1-31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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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78楼

疑惑六:比对《我的中国心》和《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关于吴老的生平介绍,不难发现这样一个细节:除“1916年出生于江苏镇江”基本相仿之外,在出生后的生平历史中,《我的中国心》是从“1942年”开始描述的,而《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则是始于“1931年”。从后者可见,撰史时,是可以从“1931年”开始的,而《我的中国心》为何会选择从“1942年”开始描述?实在令人不解。原因在于,吴老在正文中第1页,已明确口述老家在头桥,以及1931年后才搬到客地镇江的事情,同时第5-7页,还用了一个整章的篇幅,描写了他的母校扬州中学。莫非吴老这整章整段的口述,编委会刚好“碰巧”也“没看见”?老家头桥与中学母校在“航空版”简历中均只字不提,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吴老在扬生活学习这么多年,扬州却连上个简历的“资格”都没有,这合情合理吗?光看这简历,谁会知道吴老的母校是扬州中学?谁又会知道他的老家是扬州的头桥镇?而非常“巧合”的是,这1916-1942那段被“隐去”的历史中,“刚好”包含了吴老在扬的所有生活和学习史,在吴老对这段历史以经明确口述的情况下,却不知为何,又会被编委会的同志们,“选择性遗忘”?

2010-2-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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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79楼

疑惑七:不知编委会是否曾在他们自己写的书中,发现这样一个细节:《我的中国心》只有吴老“1937年毕业于扬州中学”的时间描述,而却通篇都看不到吴老“入学扬中,直到毕业以前”的俱体时间描写。费解的是,这个“1931年”上扬州中学的时间描述,却是在《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中才能看到,我觉得很纳闷,这吴老何时上扬州中学,好像也不该这么“讳莫如深”吧?而“巧”的是,这离奇“失踪”的“1931年至毕业前昔的日子”,还“刚好”就是吴老口述“···1931年长江发大水···这以后,我的家···搬到了镇江城里···”和“···寒,暑假···我住···舅舅家···”的那一时间段。那么,结合前面117楼-123楼的“疑问一至疑问七”,面对这位既不知搬到哪?也不知何时搬?且还看不到搬家实物证据的“算镇江人”,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又“没能”引起编委会的“特别关注”?这不是航空工业系统的出版物《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尚能知道吴老“1931年”上的扬州中学,而偏偏与吴老同属一个系统的航空工业出版社出版物《我的中国心》,却反而对“自家人”何时入学这么“不了解”,您不觉着,这书中的“境界”实在是很“精彩”吗?

2010-2-2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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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180楼

疑惑八:我注意到,《我的中国心》一书中,有名有姓者,共计200多位,其中,正文部份直接出场人物110多位(例如:第5页“···朱伯吾是我们的···生活老师···他对我的影响也是很大的···”),附件部份间接出场人物100多位(例如:52页照片下的注释“···苏联专家索可诺夫···”和99页“编者补记”中部的“···车间钳工石化红老师傅···”),同时,158页的“编者补记”内,还提到了吴老2000年“五一劳动节”日记里,所记载的那句“每天都有老张送水”,为此,编者还不忘专门为读者解释了一下“···老张是···传达室的工作人员···”。编委会能让我们了解到,对吴老有影响的生活老师叫朱伯吾,也能帮我们打听到那位送水的老先生,在传达室工作,同时也能告诉我们,照片中那位谁都不认识的外国人,叫索可诺夫···而令人费解的是,编委会为何偏偏“忘了”去向能够记住数百人姓名的吴老,打听一下,他在第3页,第4页,133页,134页不断提到的,影响了他一生的“舅舅一家”,都姓甚名谁呢?《我的中国心》第138页,有个小标题叫“人贵有自知之明”,不知编委会能否也让读者能“知”,头桥舅舅一家“之明”?

2010-2-3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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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81楼

疑惑九:《我的中国心》一书中,穿插了不少机关单位的描写,如第52页“···1952年···局机关迁回北京,先是在福绥境,后来在德胜门里的果子市···”,又例如,第22页“注释2”中,亦有“贵州大定县航空发动机制造厂”,于“1940年”建于“大定县羊场坝”的相关描述。而140页和第3页,吴先生亦口述了“上小学”时在舅舅店中画痄腮,舅舅酱园“一处在乡下”和舅舅所办小学“归了地方,成为公立学校”的事情。吴老能记得上述细节,显然不会不知“小学”,“酱园”的名称字号和所述“乡下”的方位地址。然而,编委会能让我们知道“1952年”的“果子市”,也能让我们知道“1940年”的“羊场坝”,却为何不能去向吴老询问一下:“小学酱园”建于何时?“乡下”二字所指何处?我注意到,吴老口述资料有149000字,这么多内容,总不会当天刚说完,第二天就出书吧?从整理到出版,这么长时间内,也足以详细询问,那个只要几分钟就能了解的问题了。然而,吴老想不到要说,编委会为何也“想不到”该问?值得一提的是,“乡下”,“小学”和“酱园”究竟在哪?这是足以查核吴老在扬生活历史的关键要素,而不知为何,编委会又一次“疏忽”了它,如同“舅舅”一家那样,通篇“模糊”了出处?

2010-2-4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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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82楼

疑惑十:在《我的中国心》第9页,吴老口述了他用表哥资助的钱,看了一场对他触动很大,由雨果名著改编的电影《悲惨世界》,并说“人生是施与不是索取”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我想,这句话不但对吴老“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影响很大,同时对编委会的触动也非常深刻,因为,在154页顶部,我看到了“人生是施与不是索取”,成了某一章节的小标题。然而,编委会似乎对“人生是施与不是索取”这句名言,真可谓“活学活用”,发挥到了“极致”,读了该书“吴大观同志简历”,回想着“1916-1942”之间的那处“历史断层”,真是让我“感慨良多”,看来,如今的现状下,这头桥舅舅,表哥等人,也只能“施与”吴老上学深造最终成名成家,并被号召全国学习的机会,而不能“索取”编者在简历中,对吴老“故乡头桥及昔日恩人”感恩戴德的片言只字了。在“海洋版”的“束星北先生年表”生平介绍中(详见《胡杨之魂----束星北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海洋出版社出版),我们能够看到影响了束大师一生的头桥私塾老师魏楚翘的名字,而在“航空版”的“吴大观同志简历”中(详见《我的中国心》,航空工业出版社出版),却对同样影响了吴老一生的舅舅表哥,只字不提,我始终弄不明白,能够想到将“人生是施与不是索取”精神内涵,作为标题印于书中显著位置的编委会,为何就不能也“施与”一下,这个“精神内涵”源头的“头桥舅舅一家”,哪怕只是上一次“简历”的机会呢?

2010-2-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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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183楼

疑惑十一:不知您是否发现,《我的中国心》第1页上部,“我是镇江人”的小标题下“(1916- )”括号内,那个“1916”的横线后面是处空白?我注意比对了下一章节“从扬州中学到长沙临时大学”,发现此处标题下的“(1937-1938)”中,并未出现空白现像(详见第5页上部),那么,这个“(1916- )”中的时间断层会是何时呢?看看179楼“疑惑七”,我想,您也许能猜出几分来。编委会实在“太忙”了,以致“没时间”去向吴老询问一下“(1916- )”中的空白究竟应当是哪年,便将书“匆忙”推向社会了。而把关的审校人员,也似乎不俱“慧眼”,以致谁都“没有”察觉这个明显的漏洞。编委会如此莫名其妙地“秀口难开”,不问不查,实在让人费解,莫非吴老当初口述时,编委们都“睡着了”,因此,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2010-2-5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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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184楼

疑惑十二:《我的中国心》有吴老从美国归来,“回上海家”中的描写,而却通篇没有他是怎么从镇江搬上海的描述,看看前面121楼“疑问五”中的“搬家理论”,您觉得编委会可能预见到了点什么呢?

2010-2-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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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85楼

疑惑十三:翻开《我的中国心》第1页,可见“(1916- )”上面,有个“我是镇江人”的小标题,这个标题与带着空白的“(1916- )”结合在一起,实在令人“浮想连篇”。而恰恰正是这个“我是镇江人”的小标题,反倒正好证实了编委会肯定能够看到吴老第1页的口述:“我···是江苏省镇江人···”和“···我还应该算是镇江人···”,因为,这两句口述的核心思想,刚好对“我是镇江人”点了题,且前后呼应。编委会既然能够看见吴老在说他“是镇江人”,却反而“看不见”同样的口述里,那个非常显眼的“算”字,这是何故?“巧”的是,这个对“算”字视而未见的编委会,却在吴老并未口述之际,于简历中“权威”地宣称吴老“生于镇江”,这又是何故?本该保持中立的编委会,却总是不断出现“间歇性失明”和“选择性遗忘”,让我不免产生这样的疑惑:编委会这书,写的倒底是《我的中国心》?还是《我的镇江心》?

2010-2-7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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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86楼

疑惑十四:记得以前听过一个小故事,说外国古法典中有过一条荒诞法令:“奴隶不是人”。这条古老法规,从侧面折射出,立法者在潜意识中,其实以经承认“奴隶”与他一样都是“人”,因为,“猫”也不是“人”,但古法典却并无条款特别规定一下:“猫不是人”。故而,所谓“奴隶不是人”的荒唐法令,反而更显古法制定者,实在有些“欲盖弥彰”。《我的中国心》开篇“我是镇江人”那个小标题,似乎也很有点“内容”。显然,我们是哪人?日常生活里早就潜移默化于自己行为举止和言谈思维之中,这种与生俱来的心理定位,无论在表象心态上,还是在潜意识中,都根深蒂固,约定俗成,我们均会本能认为自己“就是该地人”,而无需特别强调自己应“算这里人”。吴老若确实生于镇江且久居于此,那他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镇江人,编委会此处何必多此一举,加个如此“醒目”标题,来特别“强调”一下,吴老“其实”是个“镇江人”呢?我实在不明白,能够在书中发现这些明显疑问的,为何始终不是负有把关之责的“审核者”,而偏偏总是我们这些身为读者的“头桥人”呢?

2010-2-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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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87楼

疑惑十五:当吴老在《我的中国心》中,明确口述自己是“穷人”时,不知编委会有没有想过,这位口述家中“···常常会青黄不接···”(详见该书第4页),上中学时“···还缺四块钱···”学费,且吃饭“···经常···酱油泡稀饭···”(见第6页)的吴老,他又是哪来的经济实力,在镇江城中另置“固定房产”,并“合法入籍镇江”的呢?综合前面各楼所述,在吴老“何时搬?”“搬到哪?”“实物证据何在?”还均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编委会又是如何认定,他确实是个以经拥有“合法民国镇江户籍”的“镇江人”呢?如果只因他在镇江“暂住”了几天,就能“算”镇江人了,那吴老岂不更应该是算上海人?昆明人?西安人?沈阳人?北京人?美国人?···吴老说他“算镇江人”,他就一定能“算”得上是“镇江人”了?如果我也说“我算镇江人”,编委会也能为我大开“方便之门”吗?“算镇江人”,只不过是吴老的某种“心理期望”而已,要想判定他能否“算”得上“是镇江人”,还得考察他当时是否俱备“合法入籍镇江”的各项“基本条件”,这个基本常识,难道编委会就真的“不知道”?我们不难想像,如果吴老不是“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而只是个普通的外来打工者,那么,在什么都一问三不知,且还明显不俱备入籍该地的经济能力的情况下,仅凭一句“我是镇江人”的口述,他还能够做到,想当哪人,就一定能“算”哪人吗?

2010-2-7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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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188楼

疑惑十六:《我的中国心》“内容提要”中说,该书“···是···学习的重要读物和生动教材···”,我对此说,倒的确是“深有体会”。这书倒的确是够“生动”的,它“教”会了我们,原来历史还是可以这样“有选择地”被传承给后人的。吴先生的口述资料,在编委会的“整理”之下,连我这个吴老的同乡,看着都觉得吴先生的确更“像”是个“镇江人”了,确实值得好好“学习”一二。然而,当《我的中国心》这本“重要读物”,教育读者该怎样建立正确的“人生观”时,不知编委会是否也该去看一下前面31楼的帖子,看看古人当年撰史时,又是一个怎样的“历史观”?

2010-2-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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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89楼

疑惑十七:《我的中国心》第1页,吴老口述:“···我的老家在长江下游的一个沙洲上,叫头桥镇,由于这个沙洲偏江北一侧,乡政府把它划在了扬州市江都的范围内,邮区是镇江头桥镇···”,作为一名读者,我显然无权推翻吴先生的这一说法,因此,仅提出4点参考意见,以表达不同观点:1)“乡政府”划界之说,与扬镇两地史料关于“丹徒,江都两县亲临分界”和“由此定界,永息争端”的记载有些出入(详见前面45楼-51楼),2)吴老出生的1916年直到中学毕业1937年,都涵盖在束星北诞辰1907年至“头桥惨案”发生的1938年之间,而网上证据表明,1907-1938的头桥乡境是明确属江都县的(详见前面100楼-101楼),证明,吴老出生之时,他就以是“江都人”,这与“乡政府”划界没有必然联系,3)现代行政体制下,“乡”只是“县”的派出机构,牵涉跨县行政区划调整,显然不是“乡政府”自己能说了算的,而在以前,“县”与“乡”之间还有一级行政区域叫“区”,“区”设“区公所”,管理各“乡”,则跨县行政区域变动,显然就更非“乡政府”所能自主决定的了4)扬州中学为何会介绍吴老是“扬州江都人”而不是“镇江人”?编委会有没有调查过介绍的依据?我注意到,《我的中国心》第6-7页有段吴老1937年与表哥在上海欢迎蔡将军的口述,而第7页底部有个对此的注解:“似有误。查史,未见有蔡将军1937年赴沪的记载。”,说明,在吴老的口述中,是难免不会发生口误的,故而,希望编委会在查完“蔡将军”之余,也能去查一下镇江史料《开沙志》和《丹徒县志摭余》,看看吴老口述中的地区,究竟是被哪个“乡政府”划给了江都?

2010-2-8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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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190楼

在《我的中国心》一书中,只能看到“《我的中国心》编委会”的字样,而看不到编委成员的名单,这虽然不是错,但建议最好也像《胡杨之魂----束星北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那样,将编委会人员名单附于书中显眼位置,这样,如有疑问,交流起来也方便,否则,读者连编委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去找“编委会”?另外,编委会在人员组成上,也要尽量挑选一些“眼力劲”好一些的人士来组织编写,不该总是由读者来帮助他们去“发现”问题。您说是吗?

2010-2-8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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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248楼

航空版《我的中国心》一书,实在可以称得上是本“奇书”,它“奇”就奇在,这本书中总会非常“神秘”地出现一些“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的“奇怪”场面。记得前面176楼,我们曾经探讨过,那个拥有“未卜先知”“特异功能”的编委会,我至今都没能弄明白,在吴老并未口述自己“生于镇江”的情况下,编委会却能充分“发挥”其“先知先觉”的“超自然能力”,非常“权威”地告诉读者,吴老是“生于江苏镇江”的,然而,当吴老明确口述“舅舅一家”影响了他一生时,可编委会的那份能够“预知前世今生”的“玄门法术”,反倒“忽然”变得再也“不灵验”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每到涉及“舅舅一家倒底是谁?”————这个足以查核吴老真实出生地与归属地的“关键”时刻,始终“保持中立”的编委会,总会非常“及时”地突然“法力尽失”,以致再也无法“掐指算出”舅舅等人都姓甚名谁呢?莫非,这编委会“料事如神”的“特异功能”也是“间歇性”的?其实,我们也不难想像,如果在书中,编者明确告知读者,舅舅、舅妈、表哥等人,都是祖宅在头桥镇的“扬州人”,那么,编委会关于吴老“生于镇江”却又说不出究竟生于“镇江”何处的“模糊说法”,恐怕就难免会引起读者的猜疑了,而如果书中的舅舅和他的酱园、小学都是实名实姓的,那么,这个在扬州头桥乡境几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舅舅,也许就将成为吴老“生于镇江”的最大“障碍”了。舅舅一家对吴老如此恩重如山,且还影响了他一生,这么重要的人物,编委会似乎不该想不到要问呀,而在书中,这个至关重要的“舅舅一家”,却偏偏总是“无姓无名”的,个中“猫腻”,难道还不令人奇怪吗?吴老没说的,编委会却非常“积极”地“抢”着说,而吴老以经明确口述的,编委会反倒“忽然”变得“反应迟钝”起来···难怪古语云:“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看来,这书中的“玄妙”,倒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全盘参透”的呀。

2010-4-2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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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0.*

249楼

而书中暗藏的“玄机”,显然还不止这一处,那我们就来看一下,开篇的“我是镇江人”这一章节中,几个主要的“猫腻手法”吧:
【猫腻1】:我注意数了一下,在《我的中国心》1-4页“我是镇江人”那个小章节中,共计出现“镇江”这个“关键词”高达23次,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地方,则是第1页中下部和第2页中上部的那段原文中,(即“镇江这个地方据说最早的地名叫‘宜’···‘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中镇江籍的就有5人。”)我们现将这一段原文,暂定名为《我的中国心》这出“肥皂剧”的“黄金时段”里,所“插播”的“广告前奏”。其实,我们不难看出,在这段“广告”中,“镇江”这个“关键词”,几乎达到了“饱和状态”,基本上每句话里,都会出现“镇江”二字。心理学上,有一个关于“先入为主”的说法,当该书开篇“高频率”地出现“镇江”这个被“刻意突出”的“关键要素”时,读者就会在潜意识中,本能地觉得,吴老与“镇江”有着“理所当然”的“必然关系”。故而,这种典型的“心理暗示”手法,也就是我之所以会在前面188楼中说,连我这个同乡看了书后,都觉得吴老“···更‘像’是个‘镇江人’···”的客观心理诱因之一。而事实上,明眼人都不难看出,这一段“镇江广告”,跟吴老之所以会成长为“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根本没有任何必然联系,因为,镇江是否古名称“宜”,或“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中是否有镇江人等等,与“学习吴大观精神”这条书中的主线,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题外话。然而,正所谓“红花还需绿叶扶持”,吴老这位既非生于镇江,且明显缺乏久居镇江经历的“算镇江人”,自然也是“特别需要”那段“广告前奏”,来“烘托”一下“语境氛围”的。其实,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编者当初写书时,删除了这段“镇江广告”,并且明确告知读者,“舅舅一家”都是“扬州人”,那么,我们在阅读《我的中国心》时,还会觉得,吴老更“像”是个“镇江人”吗?

2010-4-24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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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250楼

【猫腻2】:《我的中国心》“我是镇江人”这一章中,在第2页中部的“···普普通通的镇江人中的一个。”和“我父母的出身是不同的···”这两段之间,似有一条“隐形的分界线”。“线”的上部直到第1页开头,全是实名实姓的镇江名人和城市历史的有关介绍,以及吴老与“故乡”镇江之间“合情合理”的“地缘关系”。而“线”的下部直到第4页正文结束,则全是“无名无姓”的舅舅等亲人和“不知出处”的“小学”、“酱园”,以及“乡下”的相关描述。我注意到吴老口述里,中学放寒暑假时,是住在他母亲的亲哥哥————“舅舅”家中的,而这个“舅舅的家”,为何书中却反而没有明确描述究竟在何处呢?其实,如果这个“舅舅的家”是在镇江的,那么书中显然应当“大宣特宣”一下才对,因为,这样才会对吴老是个“生于镇江的镇江人”更加有利。然而,书中却偏偏莫名其妙地,始终没有明确表述舅舅的家究竟在哪?这还不令人奇怪吗?而结合“【猫腻1】”,我们则就不难理解,为何书中会存在那条看不见的“分界线”了。因为,“分界线”的前半部分“刻意突出镇江”,而后半部分则“模糊舅舅的真实出处”,实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知道,当一架飞机在空中紧急刹车时,是不可能说停就停在空中不动的,因为它还得再向前猛冲一段距离,我们习惯将此现像称之为“惯性”,同理,人类在心理学上,也是存在“惯性”的。上述“隐形分界线”处的这种巧妙的“障眼法”,可以使读者不经意间,在“惯性思维”的作用下,本能地觉得,舅舅等人也像那些实名实姓的“镇江名士”一样,是个“土生土长”的“正宗镇江人”,那么,在我们的潜意识中,吴老中学时住在“镇江舅舅”家,就会“变得”非常“顺理成章”,这样,也就可以在“潜移默化”间,“悄然扫清”吴老成为“生于镇江的镇江人”的一切障碍,实在可谓“高明”呀。所以,如果您能有空去读上一遍“我是镇江人”这一章节,您也就不难发现,书中那个始终“无名无姓”的“舅舅一家”,看上去,倒的确非常“像”是来自那个吴老的“故乡”与“出生地”————“江苏镇江”的。

2010-4-2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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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251楼

【猫腻3】:吴老在《我的中国心》“我是镇江人”一章的第1页上部,曾经口述:“···我的老家···叫头桥镇,···它划在了扬州市江都的范围内···”,我想,任何一个识字的人都该发现,吴老以经向编者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核查线索————即:他的老家是在“扬州头桥镇”的。我注意到,该书第156页上部,介绍了吴是“全国政协委员、航空航天工业部高级研究员”,而书中的“吴大观同志简历”近结尾处,也详细介绍了他的大量其它国内国外头衔:“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程热物理学会荣誉理事”、“美国航空航天学会会员”、“国家二级工程师”、“有突出贡献老专家”···,同时,86页下部也可见到,吴是个可以直接跟高级首长对话的“···‘通天’的人物···”(详见该页“编者补记”的“603所老同志座谈发言摘录”),147页下部,则又记载了对吴的医疗条件,给了“副部级”(见该页的“编者补记”)。这一切均说明,编者是知道吴在航空工业界,是个元老级的大人物的。那么,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似乎都该想到,像吴老这样一位业界大名人,在他老家头桥的史料中,是不可能没有任何记载的。他们当时出书前,只要来扬调查核实一下,也就能够知道,他究竟生在哪?倒底是哪人?然而,令人不解的是,编委会在他们自己写的该书第1页上部扬中百年校庆那段中,明知吴老生平国内明确有争议的情况下,却反而始终“没能想到”,该去吴老口述中的老家以及母校调查核实一下情况,这又是何故呢?如果当初编者曾来扬查过了,那为何“没能”有所发现?而如确实“查不出”什么,那我又是怎么查到的?相信不用说您也明白,为何非常希望有关部门来扬调查的,偏偏是我而不是编委会?想想“简历”里的“未卜先知”,再看看那个“我是镇江人”的小标题,个中“猫腻”,还需点破吗?

2010-4-2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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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252楼

【猫腻4】:记得前面185、186楼,曾对《我的中国心》第1页的“我是镇江人”这个小标题,有过细致的分析。而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在“简历”中,曾“坚称”吴老“生于江苏镇江”的编委会,当初编书时,开篇标题却反而不是“我出生镇江”,而偏偏是“我是镇江人”呢?不知编委会是否“敢”当着全国读者的面,挺直腰杆且又理直气壮地,将“我是镇江人”的小标题,公开换成“我出生镇江”?我想,他们还没那“底气”与“胆量”。因为,我们不该忘记,《我的中国心》封面上明确写着,该书内容为“吴大观口述”的。如果吴老“简历”中的“生于江苏镇江”那一说法,确系吴本人口述,那显然,编者们早就理所当然且又光明正大地,将这句重要口述证据,堂堂正正编进正文里了,他们何必还要“拐弯抹角”地,将其编在“简历”之中呢?同时,正文第1页,吴老还口述了两句很关键的话:“我出生于1916年11月13日,是江苏镇江人···”,以及“···我还应该是算镇江人···”,从中就可证明,“生于江苏镇江”根本就不可能出自吴本人之口,因为,他如明确表态:“我1916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镇江。”,那他还有必要再去说,上述那两句多余的废话吗?所以,您认为编者在明知吴没口述他生在镇江的情况下,为何只在开篇加上“我是镇江人”的标题,而不是“我生于镇江”呢?

2010-4-2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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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253楼

【猫腻5】:《我的中国心》第1页百年校庆那段可见,编者是知道吴的归属,在国内是明确存在争议的。而从编者于这段正文处,加上“我是镇江人”这个小标题就可看出,本该处于“中立状态”的编委会,此刻却在“十分卖力”地,“积极宣传”吴是“镇江人”。那么,编者在正文里尚且如此,则他们在“简历”中,还会保持“公正”与“中立”吗?“巧”的是,偏偏此时“简历”却又“神密”出现,“来路不明且模糊隐晦”的,“生于江苏镇江”的生平描写,这又是为何呢?“【猫腻4】”中可见,编者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吴并未说他生在镇江,而既然没说过,那么这“简历”中,与正文处“我是镇江人”小标题“遥相呼应”的“生于江苏镇江”之说,倒底又是从何而来?而这个“生于镇江”的说法和那个“我是镇江人”的标题,在读者心中所产生的“权威性”,是可想而知的。读者看了这样明显有利于吴“是镇江人”的简历,以及那个比正文字体大得多的“醒目”标题,就好比事先打了“预防针”,自然会在潜意识中,本能地顺着,吴是“生于镇江的镇江人”这个“思路”看下去,还会有人怀疑到,吴的“出生地”与“归属地”,其实都有问题吗?不信,您就按着这个事先“设定”好的“思路”,去好好看一下百年校庆处的那段正文,我想,任何人都会本能地觉得,吴口述“我出生于1916年11月13日,是江苏镇江人”这句,“好像”是在暗指他是生在“镇江”的,而母校介绍吴是“扬州江都人”,则一定是扬州中学方面,自己“弄错”了。

2010-4-28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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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6.*

254楼

【猫腻6】:前面116-123楼中可见,吴自己的口述中不难看出,他明显缺乏在镇江久居的经历,同时,文中也对搬家的许多“重要细节”,均一问三不知。那么,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怎样才能使他看上去更“像”是个“天经地义”的“镇江人”呢?显然,唯一的“捷径”便是————“生于江苏镇江”。而“巧”的是,这个“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说法”,却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忽然“神秘”地“悄然现身”了,这未免实在有些“蹊跷”。之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该说根本找不到口述依据,明显“来路不明”,而之所以说它“蹊跷”,则是因为,它出现得,实在是非常“恰到好处”。我不理解的是,吴既然以经“生于江苏镇江”了,那他何必还得在正文里解释,自己为什么只有在“搬进镇江城”后,才“算是镇江人”呢?如此明显的疑问,编委会在这一“节骨眼”上,却忽然“及时”地出现了“智理障碍”,实在耐人寻味。同时,编委会在“简历”中“模糊隐晦”的说法,是否又说明了,他们其实以经“心照不宣”地,隐约“觉察”到了点什么呢?······

2010-4-29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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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6.*

255楼

【猫腻7】:上一楼中,我们谈到了那个“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正史”。那么,我始终不明白的是,它倒底又是从哪来的呢?我们不妨试想一下,现假设“生于江苏镇江”,是吴老以前曾明确说过的,那么,吴在扬中百年校庆介绍他是“扬州江都人”之后,却忽然不再说他自己是“生于镇江”的了,这是否正说明,吴老过去的旧观点,似乎出现了某种改变的迹像呢?编者显然不该“发现不了”这个微妙的变化呀。然而,让人不解的是,一直在“保持中立”,且又始终“想不到”该问吴本人,他倒底生在正文处的“‘邮区镇江’还是‘镇江市’(行政区镇江)?”,以及他究竟“生于‘镇江’何村何镇?”的编委会,在此刻明知存在争议与悬疑的情况下,却反而不加查问,而是执意将此“生于江苏镇江”的“模糊隐晦”之说,编进“简历”之中,不负责任地强行推向社会,以至最终误导全国,这又是何“道理”呢?而如果“生于江苏镇江”之说,是编者参照引用了其它关于吴老的“生平资料”,那就更加蹊跷了,因为,当判定吴“归属地”时,编者就“必须”参照吴本人的口述,以“遵其意愿”;而当涉及吴“出生地”时,编者却反而“不能”去问吴本人,而是又得“改为”参照“其它资料”,您不觉着,这“猫腻”,也未免太有些“创意”了吗?

2010-4-29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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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261楼

2010年3月18日,一尊高达2.8米的“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的青铜半身雕像,在中航工业大厦门前正式揭幕,这尊铜像大约是吴老60-70岁时的形像,该像位于中航工业大厦西南角,离大厦大约100米远左右,在离吴老铜像正东边约20-30米远处,另有一架战斗机模型,非常显眼,大老远就能看见它。吴先生铜像背立面的大理石基座面料为石本色,带花点,基座上雕刻着内凹的吴大观生平简介铭文,详情如下:
     吴大观(1916.11-2009.03)江苏镇江人,1949年11月参加革命,1949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参与了新中国航空工业的筹建,领导了我国第一台喷气发动机等多种型号的研制。2009年7月,被中共中央组织部追授为“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同年9月,光荣当选“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
铜像基座铭文的落款是“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日期是“二O一O年三月”。(详见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128号,中航工业大厦门前吴大观铜像背面铭文内容。)

2010-5-13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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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262楼

吴老铜像铭文内容,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而之所以直到现在才提及此事,那是因为,当时正值吴老逝世一周年纪念日不久,考虑到吴先生亲人的实际心情状况,觉得不宜过早就此发表看法,故而才延至今日。正如前面256楼中所述,我对吴先生所得到过的所有“荣誉称号”,均没有任何异议,他该得到的褒奖,老家人不会全盘否定,因此,针对这尊铜像的铭文内容,我也只谈谈我所感兴趣的话题,毕竟,他的实际“出生地”与“归属地”问题,显然与其“荣誉称号”是两码事,两者之间是没有必然联系的。吴先生的半身铜像,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的名家手笔,难怪视觉形像逼真,很有艺术品味,令人非常折服。这所为吴老设计雕像的学院,原名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吴先生逝世前10年并入清华,学院位处北京东三环一带,离中航工业大厦不远,紧挨国贸桥。当年合并时,北京各大媒体均纷纷广为报道,并将清华、工美两校于1999年11月20日的实质性合并,盛赞为“北京打造了一艘教育航母”。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加入清华大学阵营,使清华历史上第一次有了艺术学科,我想,这也应当是当年曾口述扬中毕业后报考清华大学,并且也曾因没能学到五哥“篆刻、画画”才艺而略显遗憾的吴老先生,感到欣慰的一件教育盛事。记得若干年前,我曾去那个学院里玩,坐在校内的长椅上,翻看“贵州腊染”和“芳德哥姆岩画”,没想到若干年后的电视新闻报道中,我却在吴先生的老家扬州头桥镇,看到了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为这位头桥九字圩的乡贤所设计的雕像,确实有些感慨万千。只可惜,那位当年曾拉过吴老一把的头桥舅舅一家和陈老乡贤,如今是再也看不到了。

2010-5-14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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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5.*

263楼

中国有句老话,叫作“百闻不如一见”,我倒是觉得,您真该去中航工业大厦门前的吴老铜像背后好好看看,这可比我说上一百句,一千句都管用。反正那铜像铭文是个历史铁证,数月来以有很多群众看过了,也算有了个见证。看了前面261楼中所述的那段铜像铭文,使我不免生出这样几个想法,如今闲谈一下,以供后人参考一二:
【想法1】:在《我的中国心》“前言”部分中部,有这样一段描述:“···在中航工业党组的领导下,集团公司企业文化部会同科技委、航空工业出版社,在原编委会整理的吴大观口述自传的基础上编辑出版了《我的中国心》一书。···”,而该书的“序”那部分,其结尾处的落款里,也能看到黑体醒目的“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等几个关键字眼。那么,从上述细节可见,该书“吴大观同志简历”中,关于“吴大观···1916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说法”,是被中航工业方面有关高层认可的。而比对中航工业大厦门前那尊吴大观铜像背后铭文(详见261楼,或去铜像现场核对),我们却又忽然发现这样一个“不易觉察”的“微妙变化”——铭文中刻的是“吴大观···江苏镇江人”,而不是“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那么结合前面252楼的分析,我对这一处“微妙变化”,未免有些不解“风情”了,因为,我所不明白的是,当初编书时,中航工业系统有关方面不是“腰板挺硬”的吗?那就接着“硬”呀,怎么到了如今那“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之谈”本该“名垂千古”的“大好时刻”,却反而又没刻在吴老的铜像背面基座之上呢?被各大网站广泛引用转载的《我的中国心》这本“传世佳作”,不是说吴大观是“生于江苏镇江”的吗?既然吴老都以经“权威”地“生于镇江”了,那中航方面就该“义正严词”“挺直腰杆”“立场坚定”且又“正大光明”地把它刻上去,以“传之后人,通邑大都”呀,怎么偏偏到了这会,却“忽然”又“换”成“江苏镇江人”了?······莫非,那个自相矛盾的“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的“权威正史”,以经荒诞到连中航方面,自己都觉着“心虚气短”,有些上不了“台盘”了?······还是,对于那个“来路不明”的“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说法”,中航方面实在“苦于”找不出吴的口述依据来加以佐证,以致最终“慌了手脚”,“进退两难”间也只得“变通变通”,以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也好在全国人民都“不经意”间,顺势“借坡下驴”?·······

2010-5-15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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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265楼

【想法2】:中航工业集团是家正规的世界500强企业,因此,他们在判定产品是否达到设计性能各项指标要求时,显然是不会不知道,这是需要进行有效验证的,因为,我们不可能只凭制造者口述“我的航空工业产品以经达到设计与使用要求了”,就能交付客户使用的,那得拿出有效验证的凭据来才行。我注意到,航空版吴大观口述资料《我的中国心》第63页上部,有这样一段文字:“···重要部件仍需经过试验才能进行研制,否则设计成功的可能性就不大,譬如,单管式燃烧室9个火焰筒,按相似准则缩小后,仍沿用原型机上的喷嘴,在缩型后的火焰筒内能否点着火和正常工作,这是燃烧室设计成功的要害问题。此外涡轮叶片缩型后,能否达到涡轮设计的功率,这也是一个要害问题。···”(注:该段文字系出自《我的中国心》中的“附文:创建第二设计室自行设计喷气发动机”一文,文作者为“吴大观”,文题及作者详见《我的中国心》59页中下部,而上述该段文字则详见63页上部),由此可见,吴老自己的文章也证实了这样一个常识:有效验证是判定事实的唯一依据。那么,同样的道理,吴老能否“算”得上是“江苏镇江人”,其“合法入籍镇江的实物证据”,亦是个中航方面不可回避的“要害问题”。前面各楼依据吴老自己口述的内容所作出的分析中可见,吴在搬家细节上是一问三不知,搬到哪?不知道;何时搬,也是模棱两可;照片,照片没有一张;户籍凭证,户籍凭证又没有一个,且其自己口述中,还明显可看出他当时根本就不俱合法入籍镇江的一切经济实力,基础设施条件以及曾久居镇江的经历,一切都不俱备且还充满悬疑,同时,还什么实物证据都拿不出来,这就叫“江苏镇江人”了?中航方面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型正规企业,显然他们就该注意一下自己在国际国内的信誉和形像,他们什么“实物证据”都拿不出来,请问,他们又是如何判定吴老的确是“江苏镇江人”的呢?光靠一句“我算镇江人”或“我是镇江人”的口述,就能作为判定依据了?如果我也说“我是镇江人”,难道我就能合法地成为“镇江市民”了?您不觉得荒唐吗?难道中航方面造飞机时,也是这么稀里糊涂,不查不问的?连吴老自己都说不经验证就无法作为判定依据,那么,正所谓“空口无凭,实物为证”,既然中航方面在吴老铜像基座上铭刻吴是“江苏镇江人”,那也就请中航方面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拿出实物证据来证明吴大观先生,的确是位“江苏镇江人”吧。

2010-5-16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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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1.*

266楼

【想法3】:吴大观口述资料《我的中国心》开篇第1页“我是镇江人”那段中,可以看到这样几句口述:“我出生于1916年11月13日,是江苏省镇江人。我的老家在长江下游的一个沙洲上,叫头桥镇,由于这个沙洲偏江北一侧,乡政府把它划在了扬州市江都的范围内,邮区是镇江头桥镇。···” “···1931年长江发大水,家乡遭了水灾。这以后,我的家从头桥镇搬到了镇江城里,所以我还应该算是镇江人。···”从前面78-104楼的分析中我们知道,上述两句口述原文,是吴老在彻底混淆“两个镇江”概念的心理背景下,所作出的观点阐述。那么,从那个吴口述中“表示继续”的“还”字可见(详见前面95-97楼和103-104楼对“还”的分析),吴先生之所以认为自己是“镇江人”,是因为他误将当时在“邮区镇江”(民国江都县头桥乡,今扬州市邗江区头桥镇)的生活经历,与“行政区镇江”(镇江市)的居住时间进行错误累加所致。因为,吴老在介绍自己出生情况时,并未说自己“生于镇江”,而是竭力解释自己“老家头桥镇”与“镇江”之间的“必然联系”,其实,这以经是在潜意识中变向地告诉我们,他是生在被其称为“老家”和“家乡”的“邮区镇江”(扬州头桥)的(见前面103楼分析)。这也与其口述中的那个“算镇江人”的“算”字,在本义上遥相呼应。原因很简单,他若不是生在头桥,那么“邮区镇江头桥镇”(扬州头桥)为何反而会成为他的“老家”和“家乡”?他若生在镇江,那他本来就以是天经地义的镇江人,何必还得白费口舌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只是个“算镇江人”呢?故而,正因混淆“两个镇江”概念而导致“统计方式”失误,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从小到大”都“土生土长”的“镇江人”。那么,在这样的错误导向下,他自然会误判自己从“邮区镇江”(扬州头桥)搬进“行政区镇江”(镇江市)一事,只不过是“由乡进城”的“同城流动”而已,而不是从江都(今扬州)跨区迁籍于镇江城之中。同时,吴口述中亦可见到其判定自己“算镇江人”的依据是“搬家”而不是“入籍”,而显然,这说明他并没有意识到,“搬家”和“入籍”之间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他自以为只要搬到“镇江城里”居住,就能“算镇江人”了,而却并未意识到,他若不能“合法入籍镇江”并取得“民国镇江户籍”,其实也只不过是个从江都(今扬州)去镇江暂住的“扬州籍”外来流动人员而已,根本“算”不上“镇江人”的。由此可见,吴既然会混淆“两个镇江”概念,那么,中航方面又如何能保证吴就一定没有混淆“搬家”与“入籍”的概念呢?而如果吴自己的观点本来就是因误判概念而导致的错误认识,那么,这又如何能作为判定吴是“江苏镇江人”的依据呢?而我们既以明知有悬疑,那中航为何还要将错就错,草率地将吴是“江苏镇江人”铭刻于铜像之后,继续为吴先生的生平留下历史隐患呢?

2010-5-17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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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267楼

【想法4】:记得我们上学时,时常起个大早,跑到镇上去吃早点,记得当年那个包子铺里有各种馅的包子以及蒸饺、油条、豆浆什么的销售,根据口味不同,我们可自由选择今天究竟是吃烧卖还是吃包子。从中可见,我们的选择其实是有限度的,即:我们只能在该店经营品种的范围内进行选择,而如可供选择的条件不能同时俱备时,那显然便无法选择,例如,我们在包子铺里想选择是吃包子还是法国牛排,那显然是句空谈。因为包子铺里不俱备制售牛排的条件,也就无法选择。同理,吴想当哪人?他可以选择,但选择的前提是,他必需俱备可供选择的基本条件————即:他的确曾“合法入籍镇江”并拥有过“镇江户籍”。而如果他都根本就从没有成为过一个“合法的镇江市民”,那他还如何选择呢?中航方面如果当初编书时,能拿出实物证据来证明,吴的确是个“江苏镇江人”,那么,为何不编进书里呢?我在书中能看到吴在扬拍的照片,为何反而看不到吴在“故乡”镇江拍的照片?书中可见吴口述家在头桥,却为何反而看不到后来他搬镇江何街何巷?如果吴手上确有“民国镇江”的“户籍凭证”,为何不编进书中?因实物可比口述权威多了。既然中航方面还不确定吴倒底是不是“镇江人”,那么,他们在铜像铭文上刻上吴是“江苏镇江人”的法理依据又何在呢?

2010-5-1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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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268楼

【想法5】:《我的中国心》第2页下部,吴老口述了帮母抬水和烧火的情景。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头桥民间有句俚语,叫做“锅开凑把火”。它大致讲了这么一个故事:由于锅大水多,以致“某甲”烧火时间很长,锅里烧了半天,水都没开,而就在这锅水要开不开的关键时刻,“某乙”跑来向土灶炉膛中添了把柴火,这时,锅里的水终于滚滚地烧开了,而刚好,一个不解内情却平时又很有些威信的人,过来查看水开了没有,以便打水让坐在屋里干等的其他人喝,正好看见“某乙”烧开了水,便不查问原由就草率认定,这锅开水,都是“某乙”的“功劳”,于是,便稀里糊涂地广为宣传“某乙”的“功绩”,而“某乙”面对这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自然“乐得”接受这一“荣誉”···在这一民间俚语中可见,如果不是“某甲”烧了半天,使锅内水的热量积聚增加,那么,“某乙”即便再添把柴火,也还是烧不开那锅水。然而,那位很有威信的人,却只看结果,而不看过程,并作出武断的认定,使得真正的功劳,反而让“某乙”来了个“一锅端”,从此在其他不知内情的分享这锅开水的人面前,当了个“开水英雄”。故事终究只是个故事,但却讲出了一些时弊。现实生活中,难道就真的没有“锅开凑把火”的“开水英雄”吗?借着吴老混淆“两个镇江”的“大好机遇”,那个既非出生地,也无久居经历,且无资助影响的“故乡”镇江,在中航方面的铜像铭文中,从此“名扬后世,风光无限”,这又说明了什么呢?面对这样一个类似于“锅开凑把火”的“现实翻版”,我们也许更该想到的则是另一个问题: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这个立像铭文时“积极”刻上吴是“江苏镇江人”的中航方面,在后人面前,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形像”呢?

2010-5-1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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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2.*

269楼

【想法6】:我们知道,中航工业方面,是家世界500强正规企业,那么,作为一家“世界级”的大型正规单位,我想,一些与企业管理相关的法律法规常识,他们应当是比谁都更清楚的。为便于理解,我们可以试举这样一个例子:现假设,某家只拥有民用飞机制造许可证件的飞机生产商,自行组织生产了一批潜水艇上市销售,并形成了利润。请问,这样的生产制造行为,是应当被法律认可,还是应该被依法取缔?我想,答案很明显,从上述提问中可见,该制造商只被允许生产民用飞机,而他们生产潜艇时,首先得能够拿出有关部门批准制造潜艇的生产许可证件,如果该企业连这个最基本的证件都无法出示,那么,即使他们确实达到了制造潜艇的一切生产技术条件,也的确花了成本去组织生产,且质量性能也均达到了设计要求,客户反映也非常良好并十分畅销,那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样明显无法提供相关必备许可证件的生产制造行为,是难以被法律认可的。法律不会因为该企业可能曾经拥有过潜艇制造的许可证,只是也许找不着了,就可敷延了事的,因为,如果该企业确实拿不出批准制造潜艇的证件来,也实在无法有效证明他们确实曾有过潜艇制造的许可证,那显然这是属无证非法生产的行为,是要被依法取缔的。同理,吴老若的确拥有“合法入籍镇江”的“户籍凭证”,那就请中航方面拿出来“以正视听”吧,如能拿出来,并经权威认定确实真实有效,那么,我就承认他的确是“江苏镇江人”;而如拿不出来,且也无法证实确曾有“证”存在,那么,您觉得中航方面单方自行在铜像背面刻上吴是“江苏镇江人”,还有现实意义吗?所以,光嘴硬没用,得有真凭实据才行,如今的现状是,吴的“合法入籍凭证”是一张都没看到,而我在吴自己的口述中反倒发现,他明显不俱备合法入籍的所有基本条件,那么,在中航拿不出凭据来的情况下,那个刻在吴铜像“背面”的“江苏镇江人”的“权威说法”,也充其量不过只是中航方面的“一家之私言”罢了,该说法无论在法理原则上,还是在历史层面上,也是永远走不到“正面”来的。

2010-5-20 11:08
揭秘“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真实出生地之谜【NO:46】(回复梁焱20) - 头桥小弟 - 头桥小弟的博客回复


221.229.80.*

270楼

【想法7】:《我的中国心》第1页,吴先生开门见山地介绍自己是“镇江人”之后,便开始用一段不短的文字,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应该“算”是“镇江人”。可见,在他口述中,“我是镇江人”的观点,是完全建筑在“我算镇江人”之上的。然而,前面各楼分析不难看到,吴老这位“镇江人”,实在“算”得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他说了半天,全是“干打雷,不下雨”,只见口述而不见实物。故而,实际上,吴老在“算镇江人”的心理基础上,说自己“是镇江人”,在某种程度上,那也只不过是仅仅相当于表达了他的一个“心理期望”而已(详见前面187楼分析)。但显然,光有“期望”而没“实证”的“我是镇江人”的说法,自然不能作为最终结论,而仅仅只能当作一个有待查证核实的个人观点罢了。有句古话说得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吴这位“镇江人”,连“算”都“算不上”,那么,这个建筑在“我算镇江人”基础之上的“我是镇江人”的“心理期望”,实际也就等于是句空话了。道理很简单,如他从未拥有过“合法的民国镇江户籍”,则在镇江千百年来的实际历史上,便自然从未有过吴老这位原名“吴蔚升”(注:“升”为繁体,民国时尚未使用简化字),现名“吴大观”的“合法镇江市民”的存在,这就好比“【想法4】”中,包子铺里从未存在过“法国牛排”这个经营品种一样。故而,如镇江实际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吴老这样一位曾拥有过“合法镇江户籍”的“镇江人”,则中航方面以吴不切实际的“心理期望”作为判定依据,所刻上去的吴是“江苏镇江人”的铜像铭文,其实也就等于是场“苍白无力”,且又“自欺欺人”的“作秀”罢了。

2010-5-21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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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3.*

271楼

【想法8】:前面185楼,我们看到了一个“患”有“间歇性失明”和“选择性遗忘”的“编委会”,而看看吴老铜像铭文中的那个缺乏实物佐证的,下了“定语式”的“江苏镇江人”,却总是让我觉得,这眼神“不太好使”的,似乎倒还并不只是“编委会”一个。我注意到,吴口述资料中,同时出现了“我···是···镇江人···”和“···我···算是镇江人···”的两句口述要素(详见《我的中国心》第1页)。而两句“要素”之间唯一的差别,就在于“后一句”中,比“前一句”多了个“算”字,而一个“算”字,却使两句“口述要素”的“内在含义”,显然有了“天壤之别”。185楼的分析中可见,航空版《我的中国心》编委会对那个“算镇江人”的“算”字,总是“视而未见”,仍“坚称”吴老“生于江苏镇江”;而铜像铭文中,中航工业方面,也还是同样“没能看见”那个“算”字,绕开查核,而“坚称”吴老是“合法”的“江苏镇江人”。对“算”这个“关键字”的“及时失明”现像,倒似乎是航空工业系统各有关方面的“顽疾”,看来,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面对如今航空工业系统各有关方面,对吴口述中那个“非常关键”的“算”字,“不约而同”地所出现的“间歇失明症”,惊诧之余,我们似乎又不该忘记,航空版“编委会”,在吴“出生地”问题上,以经误导过一次全国了;而中航工业方面,在吴“归属地”问题上,如今又是再次重蹈覆辙,继续误导全国···这便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一个思考:“航空人”们为何总是可以在历史问题上,想怎么写就能怎么写,而不受约束?倒底是谁在监督他们?而为何我能发现的这些非常明显的上述问题,那些“监督者”们,却总是“看不见”?

2010-5-2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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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91.32.*

272楼

【想法9】:结合270-271楼观点可见,中航铜像铭文中,吴老这位“江苏镇江人”,是在“回避”了“算镇江人”的“算”字之后,与正宗“镇江人”之间,“牵强附会”地拉出“同乡关系”的“必然结果”。“航空人”们“有选择”地在吴口述中,纷纷“发现”了他“其实”是个“镇江人”,真是如同《皇帝的新衣》一般滑稽···如果说,航空版《我的中国心》编委会,去年说吴“生于江苏镇江”,根本找不到口述依据;那么,今年中航工业方面这次说吴是“江苏镇江人”,倒“总算”是抓着根“有依据”的“救命稻草”了,这倒“说明”了中航方面,“其实”还是比较“尊重”吴老“口述”的。而这却让我想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前面看到,吴老在他的口述里说他是“镇江人”之余,可是同时也说他只不过是个“算镇江人”的呀,中航方面不是很“重口述,讲依据”吗?人家吴老在书中都以经口述他“算镇江人”了,那就说明有了吴只是“算镇江人”的依据了,而既然有了依据,那么为何中航不在铜像铭文中刻成“吴大观(1916.11-2009.03)算镇江人···”,而偏偏是“有选择”地刻上“吴大观(1916.11-2009.03)江苏镇江人···”呢?我们知道,“算镇江人”仅带有“愿望倾向”,仍需进一步核实;而“江苏镇江人”,则带有“下结论”的性质,可“有效避开查访”,显然,一些“航空人”们,面对吴口述中同时出现的“镇江人”和“算镇江人”的相关“依据”,自会“两利取其重,两害择其轻”,作出“历史性”的“微妙选择”的,这倒让我真正“领会”了那句老话:“有条件得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得上”···中航方面之所以会“表现”出某种“高妙”的“选择性”,而不受任何约束,原因其实很简单,不是有那么句“戏说之词”吗————“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如今看来,“是”与“不是”,那可并非“历史真实”和“法理原则”所能决定的,而得取决于中航方面那些“高呼”着“学习口号”,同时又暗地里“把持”着“话语权”的“笔杆子”们,一念之间就能拍板定论的。那个“山大王”式的“权威铭文”让我们看到,历史的传承,竟然是以这种“霸王条款”的形式流传后世的,您认为,这样“有选择”地“尊重”吴老“口述依据”的“文字游戏”,究竟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呢?还是监督缺位,形同虚设的悲哀呢?

2010-5-23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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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9.83.*

273楼

【想法10】:前面我们知道,中航方面没有将吴“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正史”刻进铜像铭文之中,这从侧面说明了中航方面根本就找不到吴生镇江的依据,因为,他们若手上有证据,当初立像时,还何必在铜像铭文中“拐弯抹角”地“换了说法”呢?而中航方面之所以同时又拿不出吴当年搬家后“合法入籍镇江”的实物凭据,那是因为,他们若能拿出来的话,早拿出来编进书里了,根本没必要让吴老白费口舌去解释自己为什么该“算”镇江人。其实,由此我们也该预见到,如果中航方面果真拿出了吴1931年后“合法迁入镇江”的“民国镇江户籍凭证”来,那反倒是“坏”了他们自己的“大事”了,因为,一旦那个“合法迁入镇江”的户籍凭证证实吴的确是从他口述中的老家——“江都头桥镇”(邮区镇江),迁入镇江城(行政区镇江)的话,那么,那个正在误导全国的“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的“神话”,也就自然土崩瓦解,不攻自破了,原因很简单,他若果真生在镇江并久居于此,那他早就以是拥有“合法镇江户籍”的正宗镇江人了,他在书中还需要多此一举,再通过“搬进镇江城”并进行“合法入籍”后,才能使自己“算”上“镇江人”吗?所以,我们也就不难理解,那个如今只能“被迫”在铭文上“换了说法”的中航工业方面,心中的那份“难以言说”的尴尬了·······

2010-5-24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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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274楼

【想法11】:结合“【想法10】”可见,如“航空人”果真拿出了吴是从“江都头桥”(邮区镇江),迁入“镇江城”(行政区镇江)的“入籍凭证”,那也就等于是反过来证实了,吴在搬家前,的确是个“生于扬州”的“扬州人”。而一旦如此,则“航空人”反倒处境更加尴尬了,因为,中航工业方面若拿出“凭证”来,实际也就相当于是用自己人写的“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生平”,作法自弊,自己“打”了自己的“板子”,而与此同时,航空版《我的中国心》编委会,也会因当初明知有争议与悬疑,却不负责任,不查不问,而为自己“戴”上了“一顶”——“玩忽职守,误导全国”的“高帽子”。故而,“拿出凭证来”,其实比“拿不出凭证来”更加“糟糕”。所以,不要说中航方面根本拿不出“入籍凭证”,就算手上有证,恐怕也会陷入“进退两难”的“泥潭”之中,因为,拿出“入籍凭证”,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地承认了自己在吴“出生地”问题上,“玩忽职守,误导全国”;而若拿不出“入籍凭证”来,则那个吴是“江苏镇江人”的铜像铭文,就会因无法得到实物佐证,难被法理认可而受到嘲笑,反使自己因“霸王条款,愚弄百姓”而从此“斯文扫地”。正因如此,中航方面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个中“滋味”,自然也就并非我们这些“局外人”,所能想像的了。如今,看着铜像“权威铭文”中,所折射出的“航空人”进退两难的“尴尬囧况”,我不明白的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2010-5-25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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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75楼

【想法12】:结合前面“【想法3】”可见,吴老在《我的中国心》开篇第1页,解释自己为什么该“算镇江人”的那段口述原文中,使用了表示“继续”的“还”字,其实,这以经从侧面折射出了吴潜意识中的某种观点:“因为我是生在‘邮区镇江’的,因此,我‘算镇江人’;后来,我又搬进了‘镇江城’里,因此,我‘还’应该‘算’是‘镇江人’。”,正因吴老混淆着“两个镇江”的概念,直到去世时,都仍然误当“老家头桥”是属“镇江”的“乡下”,他当年只不过是在“同城范围”内,把家从乡下搬进城里去而已,故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他口述中“认定”自己“算镇江人”的一个“重要理由”,为何只是“搬家”,而不是“入籍”了。因为,在他以彻底混淆“两个镇江”概念,并误认为自己就是个“镇江人”的潜意识背景下,他自然会本能地认为,一个“镇江人”在“同城之间”的“搬家”活动,只是“内部流动”而已,根本不存在需要办理“入籍手续”的相关情况的。那么,由此也就进一步找到了,“航空人”之所以至今仍无法提供吴“合法入籍镇江”的有关“户籍凭证”的根本原因了。同时,他在口述中斩钉截铁“认定”自己是“江苏镇江人”,也从侧面证实了,他在混淆概念的情况下,一直误认为自己是个“土生土长”的“镇江人”,自己当年只不过是从虽然“略有区别”,但“仍还是镇江一部份”的“邮区镇江头桥镇”(江都头桥),搬进主城区(镇江城)里去居住罢了。正因他根本就没有该去办一下从外地(江都,今扬州)迁入镇江的“入籍手续”的有关概念,甚至连想到这一点的念头都没有,那么,您觉得,他当初搬家时,还会想到该去办一张,能够在今天证明自己真的曾经“合法入籍镇江”的“民国镇江户籍凭证”吗?

2010-5-26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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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76楼

【想法13】:《我的中国心》140页下部,吴老口述“···人如果不受教育会变得野蛮···”,而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现代汉语词典》对“野蛮”一词的一个解释是:“不文明,没有开化。”,我想,一些相关的“航空人”们,应该都是受过正规教育且“有知识、有文化、识大体、顾大局”的“文明人”,然而,我不明白的是,在铜像铭文和《我的中国心》中,我们反而看到,这些“受到了教育”的,正在“呼喊”着“学习口号”的“文明人”们,却莫明其妙地干出了一些“没有开化”的“不文明”的事情来。《我的中国心》一书,本该是引导读者走向更高文明形式的阶梯,然而,航空版编委会明知有争议悬疑,却仍“失明健忘”地弄出了吴“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正史”;吴老的铜像,亦本该是精神文明的一座历史丰碑,然而,中航工业方面,如今明知自己无凭无据,却仍然“假痴不癫”地“硬”说吴是“江苏镇江人”,在铜像铭文中,把“霸王条款”引向了“最高境界”···我这就不懂了,一些人士,不受教育,会变得“野蛮”,而受了教育,却又以另一种“文明”的方式,继续“野蛮”依旧,这又是何原因呢?而我们不该忘记的是,《我的中国心》中“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正史”,基座背面“江苏镇江人”的“传世铭文”,这些根本得不到实物佐证,却仍在“心安理得”地继续误导全国的“文明产物”,犹如一个历史的“污点”,正在后人面前,以一种“文明”的方式,留下了不光彩的一页。

2010-5-27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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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277楼

【想法14】:从去年航空版“权威出版物”————《我的中国心》,“轰轰烈烈”地“隆重”推出“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的“传世佳话”,直到今年中航工业方面,在自家门口树立的吴老铜像铭文里,“悄然”换了“说法”······短短数月之间,如今似乎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点”之上。航空版“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生平”,最终还是在“航空人”自己手上,落了个“风萧萧兮落叶下,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尴尬收场······我这就不明白了,当初“失明健忘”地“白忙活”了半天,结果不但没能“如愿”将吴老“生于镇江”,弄到头来,反倒“吃力不讨好”,还自作自受地弄出了如今“鸡飞蛋打,前功尽弃,后患俱来”的尴尬残局,他们这又是何苦呀?“费”这么大“劲”,“转”了“一大圈”又转回“原地”了,这不明摆着没事找事活受罪吗?而从如今的局面看来,如果我们头桥人当初没有站出来“闹腾”两下,以致最终“坏”了“航空人”们的“好事”,也许,如今中航工业大厦门前铜像铭文中刻着的,将不再是“江苏镇江人”,而是“生于江苏镇江”了······作为“世界500强”之一的中航工业方面,竟然是如此“见风使舵”地“传承”历史的,令人啼笑皆非且又荒诞不经的“滑稽表演”,真是笑歪了中华5000年“史学界”的神圣大门。

2010-5-28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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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78楼

【想法15】: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弄明白,中航工业系统不是挺有人才的吗?但我看了吴老铜像铭文,却实在有些让人费解,我不明白的是,中航方面在铭文中刻什么不好?难道就非得刻上吴是“江苏镇江人”吗?他们不这么刻,还谁都怀疑不到他们头上去呢,而这一旦刻上,那可就表明了“航空人”这回可真的是露了“马脚”了。中航方面莫非是急昏了头了?我觉得这铭文上哪怕是什么都不刻,也不能突然“换”了“说法”呀,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航空人”们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露原形”,那可太不明智了,我还正愁着抓不着“把柄”呢,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部战争影片中的一个镜头:一个狙击手在雨里找了半天,都没找着目标,当他正打算收家伙走人的时候,忽然对方反倒沉不住气,自己跑出来撞枪口上,结果反让狙击手给崩了···我就不懂了,中航方面以前“轰轰烈烈”地宣传吴是“生于镇江”的“镇江人”,大家在潜意识中以经本能地一提到吴大观,就会联想到他是“镇江人”了,那么,中航在铜像铭文上既便什么都不刻,则看见铭文的人,也会觉得吴就是个“镇江人”,“航空人”们不必再赘述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误解”的。同时,这样谁也不会对“航空人”引起怀疑,更重要的是,一旦日后吴的生平被后人拨乱反正了,铜像铭文也与真实生平不冲突,那时到是也还算下得来台,而如今,中航将根本找不着实物佐证的吴是“镇江人”的“权威生平”刻上去了,不但让人抓着“小辫子”受到后人嘲笑,而且,日后后人一旦查明真像时,这个铜像铭文还反倒成了“航空人”曾篡改历史的铁证,这不明摆着“作法自弊”吗?我真就弄不明白了,世界500强的航空工业界的“才子佳人”们,这满肚子的墨水究竟弄哪去了?

2010-5-2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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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279楼

【想法16】:中航工业方面在如今“铜像铭文”中的“立场”不“坚定”,倒是从侧面折射出了“航空人”们某种“难以启齿”的尴尬————中航方面,直到吴老都以经去世多年了,甚至竟还没能弄清楚,这位曾与自己朝昔相处了一辈子的“自家元老”,究竟是生哪的?倒底是哪人?有能力跻身世界500强的“航空人”,竟也会昏庸至此,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记得《新刻笑林广记·卷一·古艳部》里,有一首打油诗:“···粉墙画白虎,黄纸写乌龙,茄子敲泥罄,冬瓜撞木钟···”,这本是用来嘲弄古时“糊涂虫”昏庸不明的,而如今,这一切却真实地发生在素以“科学严谨,实事求是,一丝不苟,细致认真”而著称于世的“航空人”身上,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中航方面平时口号喊得“惊天动地”,谁知写历史时却是如此“昏天黑地”,我不明白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2010-5-30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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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80楼

【想法17】:记得《红楼梦》中有句非常经典的话,叫做“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中航工业方面,确实很有些“聪明人”,从其铜像铭文中“有选择”地刻上“江苏镇江人”,而不是“生于江苏镇江”的“变脸魔术”里,便足见一斑了。原因在于,“江苏镇江人”俱有“解释”上的“不确定性”,因为,能成为“镇江人”的,可不一定就非得“生于镇江”,外地合法迁入的人,也一样可称之为“镇江人”,故而,“江苏镇江人”这一说法,在吴是否是“生于镇江”这个“敏感问题”上,便带有了“模棱两可”的“微妙性质”了;而如刻上吴“生于江苏镇江”这个无法“变通”的定语式的生平,则就确定了他肯定既是“生于镇江”的,且又是“镇江人”,故而,这便无法达到“预期”中的“模棱两可”的“玄妙效果”。正因“江苏镇江人”带有这层俱有“模糊效果”的“微妙含义”,所以,这样既能“有效避开”吴“生于江苏镇江”,这个根本不合逻辑且又无口述依据的“烫手山芋”,同时,也能在“不知不觉”间,使人潜意识里觉得中航“好像”是在表达吴“其实”就是个“生于镇江”的“镇江人”的观点,实可谓“太聪明”了。然而,明眼人却不难看出,如果中航方面确想在铭文中表达吴是“生镇江”的,那么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刻上“生于江苏镇江”这个定语,而不必在铭文中“换”成“江苏镇江人”的“模糊之说”。航空人大搞“障眼法”式的“文字游戏”,以图“蒙混过关”的心态,其实便证实了中航的真实意图是寄希望于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否定吴“生于江苏镇江”这个明显以成“累赘”的“权威生平”,同时也不被觉察。然而,航空人自作聪明,却殊不知算来算去,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因此露了“马脚”,反害了自己,这可真是一出活生生的现代版“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2010-5-31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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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81楼

【想法18】:中航工业方面门前铜像铭文中的“微妙变化”,其实以经告诉了我们,当年曾在航空版《我的中国心》中权威“认定”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的“航空人”们,如今在自家门前的“传世铭文”里,再也不敢以中航工业官方的态度,继续宣传吴老“生于江苏镇江”了,这是历史真实的胜利,也是人类文明的胜利。然而,我们也不该忘记,那个航空版“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生平”,依然还在继续不受控制地误导着全国。一个“生于镇江”的人,会不会说自己“算镇江人”?这是根本没有悬念的,如果这个连小学生都知道的基本常识,我们的一些能把大飞机送上天,也能使中航工业跻身世界500强之列的高级知识份子们,“仍需”再“分析探讨”“研究论证”“保留意见”···那简直就是“滑”了天下之“大稽”。既然中航方面在铜像铭文中,以“悄然”否定了吴“生于镇江”的“荒诞生平”,那么,我倒是觉得,中航方面如今也该去收拾这个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了。一切事实均以证明,目前从吴自己的口述中以能确定————“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不是“生于江苏镇江”。“航空人”高呼了半天“口号”,现在,检验他们“学习效果”的“机会”来了,中航工业方面究竟是继续装聋作哑地只为吴一人能“算镇江人”,而让几十万人的中航工业集团千古蒙羞?还是以一个世界500强正规企业的姿态,在全国范围内公开消除社会影响,负责任地早日结束误导全国的当前现状?我想,历史会等待相关的“航空人”们,迟早要交出的这份最终答卷。

2010-6-1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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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5.143.*

282楼

我心中的想法就先讲到此处吧,“航空人”本事再大,也终究“翻”不出历史的“手掌心”,这是根本没有悬念的。因为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谁能够永远改变历史原貌而不被发觉,真相总是会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而这一切,其实也不过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古今中外,曾有多少权可通天的帝王,试图用自己“神通广大”的“本领”与历史角力,他们的“王朝正史”,也曾成功地掩盖了真相成百上千年,但最后又怎样了呢?当年的真相,还不一样是大白于天下了。有很多人,非常了解一些古人的前车之鉴,也时常警醒自己并说教着别人,但结果还是没能逃脱历史的宿命,最终在前人前车之鉴下,再陷同样的“泥潭”而无法自拔,从此又成为后人新的前车之鉴···“航空人”们,如今也许真该好好反醒反醒自己了。

2010-6-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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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284楼

吴大观口述资料《我的中国心》第133页下部,吴老口述道:“···我舅舅是旧社会的地主···”。而说起这个“神秘”的舅舅,我觉得有些不可理解的是,为何这位对吴老一生有着非常重要影响的关键人物,“航空人”们在当初编书时,却谁都“想不到”该去问一下:“他倒底是谁呢?”。显然,吴老都知道舅舅是个“地主”,总不可能会不知道自家舅舅姓甚名谁吧?当然,吴老现以去世,如今也问不成了,但我想,能够知道舅舅是谁的,应该还是有一些人士的,例如————吴先生的家人。原因在于如下几点:1)舅舅是吴先生的亲戚,因此也是吴老家人的亲戚,而自家亲戚的名字,照理说,她们至少应该是听说过的;2)舅舅不但是亲戚,同时又是对吴老有着资助之恩,并影响了一生的人,这么重要的一个大恩人,吴老平时若从未对自家人提起过,这似乎不太现实吧?再说了,就算吴老的家人果真不知舅舅的名字,但显然,她们总不会不知道,这位吴先生“母亲的亲哥哥”————“舅舅”,他究竟姓什么吧?因此,我觉得,“航空人”们,似乎真该去好好问一下吴先生的亲人,在《我的中国心》一书中,通篇始终“无姓无名”,却偏偏又“至关重要”,且编者们还总是既“想不到”该问,也“想不到”该查的那位舅舅,他倒底是谁?而显然,对于这位曾深远影响了头桥乡境的著名乡贤————舅舅,咱们头桥人,那可实在是太知道了。记得前面129楼,曾提起过乡境对“池塘主人”(舅舅)的“敬称”的问题,而今天,我觉得可以告诉您答案了,其实,这位在扬州头桥乡境几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舅舅的“敬称”便是————“王大地主”。

2010-6-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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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315楼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始终认为,吴大观先生作为航空工业系统“元老级”人物,负责撰写其生平历史的编委会,其学术阵容与业务能力,显然应是非常强大的。我注意比对了两位头桥知名乡贤“中国雷达之父”束星北和“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的纪念文本:《胡杨之魂——束星北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注:海洋出版社出版,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7)第136642号】与《我的中国心》【注:航空工业出版社出版,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9)第104799号】,发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现像————“海洋版”《胡杨之魂》一书,对头桥乡贤束星北先生的出生地,尚能精确到“···1907年10月1日,束星北诞生于江苏省江都县九帖洲开沙念四圩(现属江苏省邗江县头桥镇安帖村)。···”(详见该书第2页),而偏偏“航空版”《我的中国心》一书,对同样是头桥乡贤的吴大观先生的出生地,却只能“模糊”到“吴大观···1916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镇江···”(详见该书简历部份)之后,便“及时”地对这位头桥人究竟生在“镇江”何镇何村,突然“没了下文”。我这就不懂了,人家“海洋人”都能知道“自家元老”束星北先生,究竟是生在何镇何村的;而“航空人”却反而对“自家元老”吴大观先生究竟生在何处,竟还这么的“不了解”···“海洋版”与“航空版”双方编委会之间,实力水平之悬殊,实在令人费解。正所谓“差距体现在比较之中”,面对《胡杨之魂》和《我的中国心》这两本同样在描写头桥乡贤的书籍中,所出现的现实差距,我不明白的是,能把大飞机送上天的“航空人”们,他们如今究竟是怎么了?

2010-7-21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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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317楼

看着航空版“传世佳作”《我的中国心》中,那个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后,便再也“没了下文”的“权威介绍”,实在有些让人觉得不可理解。人家“海洋人”都能查到“自家元老”束星北先生,是头桥“念四圩”的,而“航空人”却反而不知“自家元老”吴大观先生,是头桥“九字圩”的,“中航工业”方面竟然也会“昏”到这种程度,真是堪称“极品”了。而我不明白的是,“航空人”不知吴老倒底是生哪的,但有人知道呀!谁呀?————当然是那个吴老的“故乡”镇江呀。您想哪,这镇江作为吴大观先生的“故乡”与“出生地”,他们还会不知道“自家乡亲”吴大观先生,倒底是生在自己地盘上的哪个部分的吗?因此,我觉得“航空人”们真该去好好问一下那个“故乡”镇江:吴老他究竟是“生镇江何镇何村”的呀?有一篇网文我倒是觉得很值得一看,是某地方权威报刊媒体的文章,那就请好好看看这篇网文中,“故乡”镇江方面,对“自家乡亲”——吴大观先生的“出生地”详情,是如何描述的吧。【详见“百度网”内搜“吴大观先进事迹报告会在镇举行”】

2010-7-26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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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318楼

317楼所述的那篇网文“吴大观先进事迹报告会在镇举行”,我想您也看到了。我注意到,那位在文章中,被“镇江方面”某权威领导人士称为“···镇江人民的骄傲···”的吴大观先生,(注:原文为某“市委常委”在主持报告会时的一段描述:“···他说,吴大观同志是镇江人民的骄傲。···”,详见那篇网文内容。)在文中关于其出生地的描述是:“···吴大观1916年11月13日生于镇江,···”(注:详见该网文),然后便是如同“航空版”《我的中国心》一样,“毫无悬念”地从此“没了下文”。至此,我们再结合前面16楼的评论,似乎不难发现这样一种“奇异”的“巧合”现像:无论是吴老的“故乡”镇江,还是吴老的“单位”中航工业,亦或是最权威的《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似乎谁都不知吴大观先生倒底是“生”在“镇江何镇何村”的,请问这是为什么?而更奇怪的是,“报告团”当初去吴老“故乡”镇江宣讲时,为何不去向“故乡”打听一下,吴大观先生在镇江的“故居”,它究竟在何处呢?既然都来到“故乡”了,难道就想不到该去吴老在镇江的“故居”老宅内,瞻仰瞻仰,祭扫祭扫?而如果当时去过了,那就请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告诉我们,吴老在“故乡”镇江的“故居”,究竟在“镇江何街何巷”吧,这样,我们大家也好去故居里瞻仰祭扫一二了。

2010-7-26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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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40.45.*

319楼

结合前面315、317、和318楼的评论,不免让人觉得如今有很多现状,未免有些荒唐,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总是在考虑一些个中令人奇怪的现像,那就说说这些“怪像”吧:
【怪像1】:我注意比对了三处比较有代表性的吴老生平描述,发现了如下的情况:
      
      1) 《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吴大观···生于镇江县(今镇江市)农村小商 人家庭。”
      2)《我的中国心》:“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
      3)“故乡”镇江:“吴大观···生于镇江。”
不知您是否发现这样一处“巧合”,这三个最权威的信息来源,似乎在吴老“生”于“镇江”后,均会非常“默契”地,对吴大观先生究竟生于“镇江何镇何村”,忽然“没了下文”,而《中国科技专家传略》的说法,又让人觉得,他们好像知道点什么,又在刻意回避着点什么,同时,无论“故乡”和“单位”也均对一些“敏感问题”,似乎总是有些“遮遮掩掩”的,那么,我不明白的是,这里究竟为何要如此“神神秘秘”的呢?

2010-8-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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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楼

【怪像2】:从上一楼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对吴老生平的描述非常隐晦,并且,很明显就能看出“科技传略”方面,当初并不太清楚吴大观先生究竟生在“镇江”何处,因为,如果他们很清楚的话,也就没必要写“···农村小商人家庭···”了,我注意到,《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中大量的其他人物生平介绍,总体上都是比较详细的,故而,此处对吴老的生平采用这样的“模糊”手法,实在让人不解。我觉得,《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专略》是一本在国际国内有重要影响的权威出版物,因此它应当是本非常严肃的正规书籍,既然“科技传略”方面当初并不太了解吴老究竟生在何处,为何不去调查核实一下呢?更何况,既然是生于“镇江农村”,那么为何不能让中外读者了解一下,吴老他究竟生在“镇江”哪个“农村”?以及(“两个镇江”中的)哪个“镇江”的“农村”?一本最严肃的权威出版物,为何也会出现如此不严肃的生平描述?这样的怪现像,难道还不该引起我们对当前某些学术风气的思考吗?

2010-8-7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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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楼

【怪像3】:记得前面我们曾用过大量篇幅来分析那个“算镇江人”的“算”字,显然,一个确实“生于镇江”的人,会不会说自己“算”镇江人?这是个连傻子都知道的事情,因此,我觉得这样的所谓“问题”,真是实在不该成为一个问题的。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中航工业系统的“权威正史”《我的中国心》这本“传世佳作”,却偏偏从撰史者,到审核者,再到出版者,层层审查复核,竟然谁都“发现不了”那个非常明显的“算”字,似乎值得推敲···我还真就搞不明白了,为何这么明显的漏洞,却反而只有我这个读者“才能”发现呢?“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如此荒诞不经且又自相矛盾的生平描述,竟然也会成为在全国范围内广为宣传的“航空版”“权威正史”,我就不明白了,这么荒诞的事情,它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至今都有些弄不懂,这些智力如此“低下”,眼神还这么“不太好使”的“航空人”们,当初是怎么把大飞机送上天的?因为,如果他们不是在写自家元老的“正史”,而是在造飞机的话,如此明显的漏洞都发现不了,那恐怕就不是闹笑话这么简单的事了,这可是要留下安全隐患的。这时便给我们带来了这样的思考:为什么我们的一些平时在科技领域非常严谨的人士,偏偏在历史领域里,却又是如此荒唐呢?为何我们的一些很有知识、很有文化、也很有修养的“航空人”,也会干出如此怪诞的事情来呢?

2010-8-10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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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楼

【怪像4】:中航工业是一家世界500强大型兵工企业,且是在国际国内占有一席地位的正规单位,那么,显然我们对其企业管理水平与管理能力,自然是无需怀疑的了。但偏偏却正是这家有能力把飞机送上天,且也有能力跻身世界强手之林的大型企业集团,却反而给全国人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们居然直到跟着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自家“元老”都去世了时,竟都没弄清楚这位自家“元老级”人物,他倒底是生哪的?究竟是哪人?···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我觉得,这人啊,他可以昏一点,但昏到如此“境界”,中航工业恐怕真是堪称“楷模”了。因为,这吴老先生他可不是一般员工呀,而是他们中航方面当个“金字招牌”的“自家元老”呀,“航空人”连自己“元老”的生平,都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这还让人怎么说他们这些高智商的“航空人”呢?我觉得中航方面的这个“国际玩笑”,未免开得也太没水准了一点,希望中航工业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可是“大型国有企业”,而不是“皮包公司”;他们是来造兵器的,而不是去造“糊涂虫”的,一个兵工企业,如果连那些能够接触到本单位航空发动机等尖端技术的自家员工的底细都不清楚,这也许就不只是个“笑话”的事了······

2010-8-13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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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楼

【怪像5】:从《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和《我的中国心》这两本权威出版物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吴大观先生是“生于镇江”的。那么,吴老既然生在了“镇江”,我想,这作为“故乡”的镇江方面,显然应当对吴大观先生究竟生在了镇江何处总不会不知道吧?而我有些觉得不可理解的是,为何镇江方面关于吴老这位“自家乡亲”的生平描述,也会突然非常“神秘”地“惜墨如金”呢?“科技传略”和《我的中国心》两方面的吴老生平中可见,他们根本就说不出吴大观先生究竟是生在“镇江何镇何村”,我不明白的是,作为“权威出版物”为何谁都“想不到”该查该问,以对国际国内读者负责呢?而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些“权威出版物”在明知自己不解详情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坚持写进书中误导全国,愚弄后世?如今吴老去世了,也问不成了,但有些方面的人士还是可以去问一下的呀,比方说那个“故乡”镇江,人家吴老不是“生于镇江”的吗?这吴老先生既然“生”在了“镇江”的地盘上,那么“故乡”方面竟也会不知道他倒底生哪了?如果知道,那就请镇江方面“挺直腰杆”告诉全国人民,吴大观这位“镇江人”,他究竟“生”在“镇江何镇何村”呀?如果不知道,那也没关系,至少“故乡”镇江总该知道,吴老先生他究竟搬到了“镇江何街何巷”吧?不知吴先生这位“算镇江人”,他究竟该属“镇江哪个区哪个县”的“乡亲”呀?我们这些不是故乡的扬州人尚且知道,吴老他是今“扬州市邗江区”的乡亲,他是生在今“头桥镇头桥村九字圩”的,而偏偏那个“故乡”镇江,却反而不知“自家乡亲”倒底是“生”自己地盘上哪个部份的···看来,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

2010-8-1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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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楼

【怪像6】:有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和《我的中国心》以及“故乡”镇江方面,关于“吴大观生于镇江”的权威说法究竟是从哪来的?前面319楼的“【怪像1】”中可见,这三方“权威正史”均“一致认定”吴老是“生”在“镇江”的,而奇怪的是,这个“生于镇江”的“权威说法”,还偏偏却是吴老的口述资料中从未说过的,同时,前面各楼大量核心评论中我们不难看到,吴老若果真“生在镇江”,那他自己干嘛不说呢?吴老并未口述过的,如今无论是“科技传略”、中航工业还是“故乡”镇江,均“非常积极”地“大力宣传”,以便“传承后世”,我不明白的是,这吴老“生于镇江”的“依据”何在呀?一些在国际国内很有地位与影响的单位,竟然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就堂而皇之地将来路不明的“生平正史”写进书里了,这又说明了一个什么样的社会问题呢?其实,我们有时不妨作个这样的假设:如果吴先生不是一个很有社会地位的中航工业“元老”,而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社会根基的普通老年外来务工人员,您觉得像【怪像6】中的这种“无需依据”就能“一路绿灯”的怪现像,还会发生吗?

2010-8-14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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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真实出生地之谜【NO:46】(回复梁焱20) - 头桥小弟 - 头桥小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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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楼

【怪像7】:结合前面各楼的“疑惑二”、“【猫腻3】”、“【猫腻6】”、“【怪像1】”、“【怪像2】”和“【怪像6】”等等,我们似乎不难看出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乱像:
    1)《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的吴大观生于“镇江县(今镇江市)农村小商人家庭”的“权威正史”,说得如此“隐晦”,足见“科技传略”方面,当初在编写“吴大观”词条时,显然以经隐约觉察到了吴的“出生地”上,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2)而《我的中国心》第1页,关于扬州中学百年校庆曾介绍吴是“扬州江都人”中,也同样不难看出,编者们当初也是明确知晓,吴的生平当时在国内是存在另一个版本的。
    那么,综上所述,无论是“科技传略”还是《我的中国心》,这两本被全国广为引用的最具权威性的正规出版物,在明知有争议也明知有悬疑,且还明知没有实物佐证的情况下,为何仍然会将那些明显不合逻辑的模糊隐晦之说编进书中,以致弄出今天误导全国的尴尬局面来呢?

2010-8-2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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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楼

【怪像8】:针对325楼的怪现像,我有些不解的是,一些权威人士当初若不知有争议或悬疑,那倒也就罢了,可他们在明知有问题的情况下,竟也会如此心安理得地不负责任,不查不问,这真是实在让人无法理解。我不明白的是,无论是《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也好,还是《我的中国心》也罢,这可都是在国内有头有脸的正规出版物,而不是街头不入正道的三流小报呀,“怪像”竟然会发生在这样的严肃出版物之中,惊诧之余,实在令人齿寒。我就弄不懂了,他们当年出书时,难道就没有一整套健全的审查复核机制?其实,我们也不难想像,当时在错误生平出版推向社会之前,无论是撰史者,还是审校者,亦或是出版者,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作用,恐怕今天的事情也永远都不会发生。而更令人不解的是,当“航空人”在如今虚假生平被揭穿之际,他们又是如何对全国民众负责的呢?除了在中航工业大厦门前吴老铜像铭文中,悄然“换了说法”之外,最终便是撒手不问了,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学习“笑”果?为何荒诞生平误导了全国最后,依然还能够堂而皇之地不了了之?当我们的后人回顾今人的实际文明水平时,不知又将有何感叹?

2010-8-28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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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楼

【怪像9】:前面116楼-123楼(疑问一 - 疑问七)、172楼-190楼(疑惑一 - 疑惑十七)、248楼-255楼(【猫腻1】-【猫腻7】)、261楼-282楼(【想法1】-【想法18】)、315楼-326楼(【怪像1】-【怪像8】)“光怪陆离”的“深奥玄机”与“怪像猫腻”,让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奇景”:吴大观先生这位“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生在哪?不知道;搬到哪?不知道;何时搬?说不清;在镇江住过几天?不确定;在镇江拍的照片何在?拿不出一张;合法入籍镇江的户籍凭证何在?也什么证据都没有;吴老这位穷人,在镇江是否有经济能力拥有属于自己的固定房产?亦是一概不知······总之,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整个就一彻底的“三无黑户”。如今抽丝剥茧后,也就只剩下一句在混淆“两个镇江”概念的心理背景下的那句空话“我算镇江人”了。而我们却看到,当吴老这位中航工业的元老在口述自传中表达了想“算”镇江人的“心理期望”后,他便“如愿”地在什么实物证据都没有,且明显不合逻辑的情况下,“顺利”当上了“镇江人”。篡史竟是在高呼“学习口号”的情况下,“悄然”完成的,真是人类文明的悲哀。

2010-8-31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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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楼

【怪像10】:中航工业方面在如今“航空版”吴大观“生平正史”中,关于吴老“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描述”被彻底戳穿之后,看来他们现在也只能拼命抓住吴老的口述“我是镇江人”或“我算镇江人”这根“救命稻草”,权且暂当“遮羞布”了。这便是中航方面明知没有“入籍凭证”等实物证据,仍然还是继续装聋作哑,将错就错地“权威认定”吴就是“镇江人”的根本心理动因之一。其实,谁都知道,根本得不到任何实物佐证,也无任何现实基础的口述,不过也就是一句空话罢了,但是,如今航空版“假、大、空”的“权威生平”,还是“特别需要”吴老能“算”上“镇江人”,以缓和当前中航工业的尴尬现状的。事实上,吴老仅凭一句得不到实物证实的口述,是否就能作为判定其是镇江人的依据?这是傻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识。正如去银行取款一样,光凭一句口述:“我就是帐户主人某某某,这钱是我的。”而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实口述的有效性,难道银行就一路绿灯地让你提款了?中航工业作为世界500强大型企业,他们还能不知道这个基本常识吗?同样的道理,光凭一句“我算镇江人”的口述,吴老就“算”上“镇江人”了?那我现在也口述:“我算镇江人。”,照此中航逻辑,不知我现在是否以是“合法”的“镇江市民”了?如果不能算,那么为何吴老反而能算;如果我能算,那么,我现在又口述:“我是美国人。”,那我现在岂不以是“外宾”?这多好呀,连“绿卡”都省了,真是不失为一项“户籍改革”的新“偿试”呀。而推而广之,我只要再口述一下:“我算火星人。”,那我现在就以是“外星生命”了,这世界各国还不惜巨资的找啥“外星人”呀,干脆直接上头桥来找我不就得了吗?一直困扰了人类若干年的“宇宙人之谜”,终于被咱们中国人给彻底解决了,那我也算是“为国争光”啦······

2010-9-11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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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楼

【怪像11】: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前面263楼“【想法1】”中,曾提到过《我的中国心》“前言”部份有这样一段描述:“···在原编委会整理的吴大观口述自传的基础上编辑出版了《我的中国心》一书。···”那么,这句话显然是说,航空人对吴老“口述资料”的整理编辑,是经过了一个从“原编委会”到“现编委会”的双重审查过程的。这便带来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如此荒诞不经且自相矛盾的“生平正史”,在历经了两届“编委会”的重重审查复核的情况下,它竟然还谁都没能发现?如果那个“我算镇江人”的理由描述,在“原编委会”的书中没有出现过,那么,这便说明这段描述是“现编委会”新编进去的,那既是现编现写的,似乎就更该被“现编委会”所及时发现呀,因为,一个“生于镇江”的人会不会说自己“算镇江人”,这是个连小学生都知道的基本常识,他们这些高级知识份子,显然没理由发现不了那个“算”字明显有问题呀;而如果“我算镇江人”那段,早在“原编委会”编的书中就以存在,那么,航空人从“原编委会”直到“现编委会”,这么多人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且还是明知有争议的情况下,竟还谁都不能发现那个“算”字明显不合逻辑,这航空人们的“眼神”也未免“太不好使”了吧?不知是否该建议一下中航工业方面,对“原编委会”和“现编委会”组织一下视力检查,看看那些航空人们,是否还能看见视力表上那个最大的“E”字?

2010-9-14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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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像12】:我注意到,《胡杨之魂——束星北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注:书号 ISBN 978 - 7 -5027 -6889 - 8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7)第136642号,海洋出版社出版。】中尚有来自“海洋人”自家元老束星北先生故乡扬州市邗江区及头桥镇的家乡代表专门撰写的文章(注:详见《胡杨之魂》第209页-218页的《束星北教授家世和少年时代》及《纪念与缅怀》一文,文作者为头桥镇方志办与邗江政协文史委有关人士,其中一位头桥籍作者是束老的同村人及隔壁邻居。)。而不知“航空人”的大作《我的中国心》【注:书号 ISBN 978 - 7 -80243 -286 -4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9)第104799号,航空工业出版社出版。】,又是否曾请自家元老吴大观先生的“家乡代表”来替他们把把关呢?这镇江不是“故乡”吗?不知《我的中国心》编委会中,是否也有“故乡”镇江的代表?如果有,那“航空人”就该去问问那位吴老先生的“故乡人”这样几个基本问题呀:1)吴老这位“镇江名人”,他究竟生在镇江何镇何村?2)吴老这位“镇江乡亲”,他在镇江的“故居”究竟在镇江何街何巷?3)吴老这位“算镇江人”,他究竟该“算”镇江何区何县人士?我想,如果编委会中也有来自吴老“故乡”镇江的“乡亲”参与撰写的话,如上这三个基本问题总不至于谁都答不上来吧?而如果编委会中没有一个是吴老故乡的乡亲,那么,吴老这位“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的“生平正史”,竟然是由一群对吴故乡历史人文一窍不通的外行来撰写修编的,这就是正被全国奉若“权威”并广泛引用的严肃出版物干出来的“好事”?要知道,编委会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头桥本地人,故而对吴老真实故乡自然一无所知,这样写出来的所谓“正史”,恐怕要遗为国际笑柄了。我不知那个“间歇性失明”和“选择性遗忘”的“编委会”,面对充满悬疑且自相矛盾,同时还完全拿不出实物证据的当前现状,他们还有没有一点起码的历史责任感与社会公德心?难道历史就是随心所欲,爱怎么写就能怎么写的?编者们似乎不该忘记,这个“航空版”的“权威生平正史”,可是要流传后世,亿万斯年的,这样明知有误,却依然继续装聋作哑,在明知没有实物依据佐证的情况下,接着“篡改历史,误导全国,欺瞒后世子孙”的行为,一旦被后人给查出来,他们可是要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的,然而,一个让人不解的怪像是:我们的一些很有知识水平,也很有文化修养的“航空人”们,为何却偏偏是个与历史正义作对抗的“愚人”呢?

 

 

【怪像13】:记得《广陵古竹枝词》中,有这样一些描写“张冠李戴”的诗句:

                                                              渔父洲前春草齐,游人醉舞眼迷离。

                                                              几行红粉堤边渡,错认张姑是李妻。

中国航空工业发展到如今,也有几十年的光辉历程,然而却偏偏正是这样一个视“严肃严谨”为生命的大型正规企业,最终反倒弄出了搞错自家元老生平的天大笑话,如今荒诞搞笑的现实现状,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且又令人感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觉得,“航空版”《我的中国心》编委会既然能称为“编委会”,这说明,它在人员组成上,肯定不止一两个人,因为,显然傻子都知道,我自己一个人是不能被称之为“编委会”的。然而,我就真是搞不明白了,编委会这么多人倒底是来干嘛的?一个人,两个人不能发现那个“算镇江人”的“算”字值得推敲倒也就罢了,可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竟然偏偏谁都发现不了,那个我只需一个人就能发现的明显漏洞,电视报纸上神通广大,先进无比的“航空人”,居然也会昏庸无能至此,本人真为我国航空工业的前途感到一丝担忧···其实,从这次“吴大观真实生平风波”中,也就足以折射出“航空人”队伍里,所客观存在的实际文明水平,工作态度与机关作风问题,因为,如果他们真正做到了“科学严谨,实事求是,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话,也许如今自家元老的生平历史“张冠李戴,误导全国”的荒诞事情,就永远都不会发生了。而此刻,我们似乎更该注意到这样一个怪像:为何我们的“航空人”明知自家元老吴大观的生平是错误的,且又是根本没有任何实物证据加以佐证的,却还是依然继续“醉眼迷离,心安理得”地瞒天过海,愚弄国人,遗笑国际,欺骗后世子孙呢?而其实,把持着话语权的中航工业方面,被人戳了老底下不来台,只好装聋作哑睁着眼睛说瞎话,拿不出证据也非得硬说吴大观是“生于镇江”的“镇江人”的荒唐现状,正如那首《广陵古竹枝词》中所嘲弄的昏醉场景一样可笑,显然,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那位诗中的“张姑”,是永远不会因为被人“醉眼迷离”地误认作“李妻”,就能堂而皇之地搬到李家做老婆去的。

 
 
【怪像14】:前面的“【怪像1】”、“【怪像2】”、“【怪像5】”、“【怪像6】”、“【怪像7】”(详见【NO:12】内容),我们看到了“科技传略”、单位“中航工业”和“故乡”镇江三方面均“坚称”吴老“生于镇江”,然而三方却又谁都说不出吴老这位“算镇江人”倒底是生“镇江”哪的,同时,更搞笑的是,这个“权威说法”偏偏又是吴老本人从未说过的,那么这便带来了这样一个问题: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正史”它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呢?我们不妨作个这样的假设:1)假设“故乡”镇江与单位“中航工业”参照了“科技传略”的“吴大观···生于镇江县(今镇江市)农村小商人家庭”的“权威说法”。如是这样,这就不对啦,您想哪,这一个是吴大观先生的“故乡”,另一个又是吴老的工作单位,都是与吴先生关系最近且最亲密的地方(或机构),那么,他们这些“故乡”和单位,竟然昏到连“自家乡亲”、自己本厂元老级干部的生平都不清楚,还得去参照外人的文献资料来传承“生平正史”?这不等于是个笑话吗?2)假设“科技传略”参照了“故乡”镇江的“吴大观···生于镇江”或单位“中航工业”的“吴大观···生于江苏镇江”的“权威说法”。如是这样,那还不对呀,因为“科技传略”的说法比“故乡”镇江和单位“中航工业”更加“详细”一点,至少人家“科技传略”方面还知道吴老是生在“镇江县(今镇江市)农村小商人家庭”呢,而吴的“故乡”和“单位”反倒不知道,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更何况,如“科技传略”参照的是“故乡”镇江或“单位”中航工业的“生于镇江”或“生于江苏镇江”的“模糊之说”,那么那个“生于镇江县(今镇江市)农村小商人家庭”的“详细说法”又是从何而来呢?3)假设三家各说各的,谁都没参照谁,那就更奇怪啦,要知道,这“生于镇江”的“权威说法”可是吴老在其口述资料《我的中国心》中从未说过的呀,如吴确生镇江,人家吴大观先生自己不能说吗?再说了,前面的大量“悬疑与猫腻”分析中也明显可见,“生于镇江”是与“算镇江人”完全自相矛盾的呀,吴老没说的,这“故乡”、“单位”和“科技传略”三方却都“异口同声”地对全国“权威发布”“吴大观生于镇江”的“光辉正史”,看来如今“怪像”中的怪像,倒是越来越“精彩”啦······
 
 
 
【怪像15】:吴大观口述资料《我的中国心》一书第1页,吴老口述道:“···清朝的时候,是大扬州,镇江属扬州府。···”,足见扬镇两市自古就亲如一家。实际上,今日扬州和镇江这两座城市,如今仅隔一条长江,是江苏省境内一衣带水的“双子城”,可谓“远亲不如近邻”。据有关史料文献记载,扬州镇江这两个兄弟城市,自古同根同源,《左传》中就有周代扬镇遗迹,那时扬州称“邗”,镇江叫“朱方”,春秋时同属吴国,同为东夷族,同拥岳石文化,战国时同属越、楚,汉代则同属荆、吴。荆王刘贾,吴王刘濞生前称王于广陵(今扬州),逝后则葬于丹徒(今镇江),可见扬州与镇江这两个兄弟城市之间关系的亲密,可谓血浓于水了。然而,正当吴大观先生混淆“两个镇江”概念的“大好时机”来临之际,【注解:“两个镇江”即前面提到过的“邮区镇江”(晚清民国时暂由镇江代办邮政服务的扬州“江都县头桥乡”,即今“扬州市邗江区头桥镇”)和“行政区镇江”(即今“江苏省镇江市”)。正因当初吴老误将属扬州行政管辖的家乡“江都头桥”(“邮区镇江”),错当成镇江市(“行政区镇江”)的辖区,故而才会有错认镇江为“故乡”的今日乱像。】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怪像”:“故乡”镇江为了自己城市的一己之虚荣,装聋作哑,将错就错地“假戏真做”,堂而皇之地扛上了“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故乡”与“出生地”的“金字招牌”,从此在全国人民乃至全世界面前,好好地“风光无限”了一回。镇江方面自己没本事出“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于是便利用吴老不懂自己老家历史的心理弱点,不惜连自家兄弟城市扬州的墙角都挖,以窃取来的荣誉为自己脸上贴金,提升镇江的社会知名度,真是可悲可叹···其实,看了前面的大量历史铁证,我不免要问,吴老在《我的中国心》一书中用以判断自己归属的1916年——1931年,乃至1937年时的头桥镇,当时倒底是属扬州的还是属镇江的?吴老不知道,难道镇江方面也不知道?这装聋作哑,装疯卖傻的,也不能装到这种程度吧?这镇江作为吴老的“故乡”,如今“自家乡亲”生镇江自己地盘上哪部份的?是说不出来;吴老在镇江的“故居”何在?也是统统一概不知道···我就不懂了,这什么都不知道,难道镇江方面就“想不到”该去调查一下呀?你“自家乡亲”倒底是何来历?镇江自己总该先弄明白吧?可奇怪的是,“故乡”镇江为何反倒不查不问,“难得糊涂”起来呢?而更搞笑的是,前面提供的大量历史铁证中,记载了“丹、江两县”于明代“亲临分界”,“以此为界,永息争端”的那本《开沙志》和《丹徒县志摭余》【注解:前面提供的史料族谱记载,吴大观的家乡头桥镇,早在明代中叶时,即以属扬州辖区。】,那可都是镇江自己的古籍呀,难不成连我这个扬州人都知道的镇江史料,镇江方面反而对自己老祖宗写的史籍,竟然还会如此的“一无所知”?这也未免太荒诞了点吧?所以说,“瞒天过海,装聋作哑”也得看看场合,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惨”,别看“冒牌故乡”镇江方面去年可谓“风光无限”,而一旦在历史铁证面前被人给戳穿了,那镇江在国际国内,这脸可就算是丢足啦。面对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故乡”镇江一边高呼着“学习”的“口号”,一边又暗地里假痴不癫地干着那点“鱼目混珠”般,见不得阳光的事情,真可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呀···也许您会认为,这吴老认籍镇江,是他自己非要来的,也没人拉他来,这能怪人家镇江方面吗?看上去,此说很有道理,但我们不妨作个这样的假设,如果跑来“认籍镇江”的,不是个“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而是一个臭名远扬的“江洋大盗”,那么,您认为,镇江方面还会继续装聋作哑,不查不问吗?
 
 
 
【怪像16】:如今的情况我们也都看到了,当“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这块能让镇江迅速“扬名天下”的“到嘴肥肉”从天而降时,于是,作为与扬州同属江苏一省的兄弟城市----镇江,为了自己的虚荣,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装聋作哑,假痴不癫地挖自家兄弟墙脚,冒充起吴大观先生的“故乡”来,一群高呼着“学习口号”的高级知识份子们,竟也会在全国人民面前干出如此骗取荣誉的“滑头事”来,这个冒牌“故乡”,可真算得上是再无“廉耻”可言了。常言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而如今看来,也该改成“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了。其实,当我们重新审视这些怪像发生的客观因素时,不免要感叹这样的怪事,发生得是多么的荒唐!一个确实“生于镇江”的人,也会说自己“算”镇江人?这样一个连傻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识,如今单位“中航工业”和“冒牌故乡”镇江出于各自不同的目的,为了各自不同的利益,是纷纷“失明健忘”,“装疯卖傻”···中航工业方面明知“航空版”《我的中国心》误导了全国,却又不敢承认错误,反而拼命掩盖过失,在吴老的铜像铭文中悄然“换了说法”,以图转移全国人民的视线,然而结果却是白白替那个“冒牌故乡”做了“嫁衣裳”,自己反倒永远落下个“篡改历史,误导全国”的一世骂名;而那个既说不出“自家乡亲”吴大观先生究竟生在镇江何镇何村,也说不出“自家乡亲”吴老的“故居”究竟在镇江何街何巷的“故乡”镇江,却依然还能掩耳盗铃地利用吴大观不懂老家历史的“天赐良机”,以“吴大观···生于镇江”的“权威生平”愚弄百姓,贾名钓誉,欺世盗名···真是可悲、可怜、可耻、可叹···“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如此自相矛盾且又荒诞不经的虚假生平,竟然也能在重重把关,多方复核的情况下,堂而皇之推向社会,误导全国,甚至明知有误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不了了之,欺瞒后世子孙,这样的怪现像,难道就是中航工业和“故乡”镇江方面,“响应中央号召,学习吴大观精神”的真实写照吗?
 
 
 
从“【怪像1】”到“【怪像16】”,如今关于当前“吴大观生平”中,所出现的“猫腻玄机”就先告一段落了。(注:其中“【怪像1】”至“【怪像11】”,详见我前面的日志“揭秘‘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真实出生地之谜【NO:12】”或百度贴吧吴大观吧“不许某些人这么侮辱吴爷爷”的319楼—329楼,“【怪像12】”至“【怪像16】”则详见前面日志的【NO:13】至【NO:17】相关内容。)看到此处,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不难发现,这些“怪现像”的出现,其实充分暴露出了我们当前撰史体系中,现实存在着的“学术腐败”现像和“体制性”与“机制性”的弊端与漏洞,因为,这个误导全国的生平描写,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正因吴老不懂自己老家历史,误当实属扬州的故乡头桥镇是镇江的辖区,也正因《我的中国心》编委会,明知吴大观的生平在当时国内明确有争议,却玩忽职守,不查不问,才造成今天“误导全国,遗笑国际”的尴尬局面。而与此同时,一方面,那个所谓的“故乡”镇江,为了自己的虚荣,利用吴老不懂老家历史的心理弱点,假痴不癫地大搞愚民宣传,以图贾名钓誉,提升“知名度”;另一方面,中航工业突然发现自己人写的“权威正史”《我的中国心》误导了全国,面对在国际国内下不来台,且又不敢承认错误的尴尬现状,只好装聋作哑,以图瞒天过海,逃避历史惩罚。所以,说白了,这一切都是让“虚荣心”给害的,“冒牌故乡”镇江和不负责任的单位“中航工业”,只为了自己的“面子问题”,不惜篡改历史,误导全国,欺瞒后世子孙的丑态,也终将会在真相大白于天下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可耻下场。故而,如今“‘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的真实生平之谜”,其实完全是人为造成的“人造之谜”,如果当初撰史者,审查者,出版者,宣传者都认真负责地严谨调查,细致复核,也就永远都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航空版”吴大观“权威正史”之所以今天会被戳穿曝光,那是因为,这个“生于镇江”的“算镇江人”的荒诞生平,实在是太拙劣可笑了,可笑到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原因在于,一个确实“生于镇江”的人,他会说自己“算”镇江人吗?这是连傻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识,然而却正是这样一个荒诞到可笑可怜的“航空版”吴大观“权威正史”,反而至今仍在继续误导全国,愚骗子孙,真是可悲可叹!所以,这就是本人做为全国少数几个了解吴老真实生平的知情者,从去年直至今年,仍在坚持揭秘“中国航空发动机之父”——吴大观真实生平的客观原因之一。篡改历史是可耻的行为,也是对后人的愚弄,作为知情者,我若不讲出真像,岂不要成为历史罪人?而正如前面所说,只有搞清《我的中国心》中,吴老口述的那个“神秘”的“扬州舅舅”——“王大地主”的情况,才能真正揭开吴大观真实生平之谜,故而,从下一篇日志“【NO:19】”开始,我将继续为您讲述那个关于吴老舅舅“王大地主”,尘封以久且又鲜为人知的相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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